而且,聂歆跟自己还是亲戚,关系更近。由他镇守东南,东南也就成为自己的势力范围了。
“风悉,干得好!”
有生以来,第一次听王爷夸赞自己“干得好”,风悉眼睛湿漉漉的。
可惜穆寒听不见这句夸奖。
不然,好好气气他,谁让他整日笑话自己笨呢?
唉,可惜,他听不到了。
风悉鼻子又酸酸的,眼睛更湿了。
“走!风悉,带上聂歆,到我表舅家里去一趟!”
徐可言的官邸在城南,离隽王府也不远,乘马车,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。
隽王说明来意,徐可言夫妇自然大为惊喜。
可当他们仔细询问、察看聂歆时,却发现空欢喜了一场。
聂歆胸口,有一个很小的地图状红色胎记。
徐夫人说,他们的儿子身体光溜溜的,肌肤很白,没有任何斑块胎记。
这让隽王非常失望。
不过他脑子转得蛮快,让表舅夫妇假戏真做,认下聂歆这个儿子。
白捡一个这么出色的儿子,徐可言夫妇自然是非常乐意啊!
对聂歆来说,也是有百利无一害的事。
于是隽王又假模假样地传唤人牙子,让他辨认聂歆的母亲是否徐夫人。
十几年过去了,年青妇人都变成中年妇女了。他也老眼昏花,哪里还辨得清?
在隽王的言语诱导下,人牙子索性一口咬定就是,又白得了隽王两锭官银。
次日朝会上,天晟帝一开口,就直接问起制科选拔的结果。
姚相正要禀报,却见隽王出列,抢先道:
“陛下,儿臣有下情禀报!”
然后,隽王就从聂歆因为出身冷籍被取缔成绩说起,提到了他被拐卖的身世,一直说到他认亲成功,竟然是徐可言徐大人家丢失十几年的儿子!
徐可言当年丢儿子,京城内外广贴寻子启事,悬赏重金,朝中官员人尽皆知。
如今说这个聂歆就是徐可言丢失的儿子,虽说巧合,但也不是很意外。
再说了,像聂歆这般饱读诗书又才华横溢的青年,说他出自三代不仕的冷籍,才不大有人信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