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一本正经地看向隽王:
“父王,您为什么不教导我娘亲?”
“呃……”
隽王讪笑起来,无话可答。
“父王,我娘亲说过,您这样是双标!”
“何为双标?”
隽王嬉笑着问音宛。
音宛扯扯嘴角,瞄一眼嘉羿:
“你会的不少!出去玩吧!”
一家人上了马车,刚驶出王府,去被宫里派来的內侍拦住了:
“隽王爷,陛下传诏您疾速进宫,有要事!”
隽王像被雷轰了一下,看看音宛,满眼遗憾。
“你们先回去等着,我看看是什么事再说。”
大概一个时辰后,隽王回来了。
一看到音宛,他就将其紧紧抱入怀中,不断亲吻着她的额头和脸腮。
而后,隽王告诉音宛,西南有二十多州叛乱,杀了朝廷派去的官员,拥立镇南王第五子叶阊为王,公然与朝廷为敌。
天晟帝急召重臣商议,决定任命隽王为征西元帅,领十万精锐,到西南去平叛。
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一会儿到双台营校场点兵,黄昏时候,就直接从那儿出发了。”
“喔……那你先去吧,我替你收拾好行李,就让人送到双台营。在外面,一定要小心!”
二人依依相看,执手难舍,又互相交待了些话,才忍痛分开。
当晚,隽王就带着军队,踏上了西征的路。
音宛留在家里,日日教导嘉羿,抚养叶祺,每天也忙忙碌碌的。
每到夜深人静时,看着枕边空空的枕头,她也不免想念隽王,担忧他的安危,盼着他早日凯旋归来。
一天一天,日子过得飞快。
叶祺已经会指着东西,说好多词了。
只不过他的口齿还颇为不清,看见音宛,总是“娘新娘新”地叫,伸着胳膊求抱抱。
映月湖里,早开的莲花星星点点,亭亭玉立。
绿珠抱着叶祺,指着湖里的莲花,教他说话:
“莲!”
“盐!”
“莲——”
“盐——”
去给叶祺拿小披风的唐嬷嬷,回到临水亭时,刚好听到绿珠在教叶祺,就纠正绿珠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