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王的墓碑已经碎成了一堆儿石子儿,而高大宏伟的墓冢,此刻只剩下了一个大坑。
镇南王的棺材盖儿被掀飞,棺材被炸飞大半儿,枯叶、碎石、明旌的残片、纸钱等乱七八糟的东西,半掩了残存的棺材。
“父亲啊——”
璋王跪地大哭,额头磕得直冒血,被手下硬拖了回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在静谧的林间,一巨大山石后边,身材俊美的阴兵将领除去全包的头盔,将一直紧紧攥着的那个人,拉进了自己怀里。
狂热的吻,从她的头顶到额头,再到脸腮、脖颈。铁箍一般的手臂使劲儿将她拉紧,像是要将她整个儿嵌进自己身体里。
“做什么?”
她嗔责地去推他。
“我不能想我的王妃吗?!”
他像个怨妇般抱怨,
“这么久了,你明明在京城,却不回去见我,让我夜夜担心!”
音宛嗔责地看看他,没作声。
她藏身在外,不是害怕牵连隽王府吗?
隽王忽然想到了什么,眼里流淌出藏不住的笑意:
“叶沣——是你骗回来的吧?如果我没猜错,璋王府闹鬼,应该也是你搞出来的。镇南王——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音宛抿嘴一乐:
“我是医者,从不下毒害人。但镇南王几次害我妹妹,实在是恶贯满盈,所以——我破例了。”
“干得漂亮!”
隽王托起音宛,转了一圈儿,重新将其困到怀里,像是怕她突然跑开似的。
“喔,你用什么炸了镇南王的墓冢?”
隽王挑起眉头,眸底有审视和不安:
“你用的不是一般火药。火药没这么大威力,而且必须点引线。你用的是什么?”
“我在黑市上买的。”
音宛敷衍着哄他。
她要是实说,那是她自制的定时炸弹,隽王还不知如何猜疑她呢。
隽王眸底尽是质疑,他根本不信。
不过他暂时没工夫纠结这个问题。
“跟我回去!”
隽王不由分说拉着音宛就走。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,璋王一族的势力还在……”
“那不是你考虑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