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你?还不如教后院那根榆木头呢。”
“你就当我是那根榆木头呗!”风悉求知若渴。
“这个——还用猜吗?!”
穆寒不屑一顾,
“王爷只要傻儿巴叽地做没头脑的事,肯定与王妃有关!爱情,能让聪明人变成傻子……”
他忽然想起了什么,转脸审视着风悉,看得风悉心里发毛,满眼疑惑。
“风悉,”
他嗤嗤笑起来,“你倒没有爱情,怎么也傻儿巴叽的?”
——
今日的朝堂,气氛有些暗昧不清。
首先璋王向天晟帝奏报,说了镇南王故去一事。
终于搬去了心头一块儿大石头,天晟帝轻松了很多。
他神情沉重,叹道:
“想不到兄长走得如此匆忙,朕失去了卫国栋梁啊!贤侄,你们这些日不必上朝,一定操持好皇兄的后事。”
“陛下——”
叶沣不甘心就这样失去西南兵力,出列奏道,
“我父亲为天晟戍守边关,一生心血都倾洒在西南诸州,临终时叮嘱臣等忠君爱国,继续为朝廷效力,请求陛下给侄臣机会!”
“哦。。。。。。”
天晟帝捋着胡须,沉吟片刻,说:
“贤侄在西南边关十来年,实在辛苦。如今既然回来了,就在京城辅佐朕,也是为国家效力。随后……让吏部商议后,给你选个职务吧!”
璋王兄弟们都聚在璋王府里,一边筹办丧事,一边商议形势。
派去给老五和老六送信的人回来,说他们也接到了假书信。
只不过当时他们都有事缠身,耽搁了几天,不然险些就上了当。
璋王叮嘱众兄弟说:
“我们手里还有不少兵力,只要小心行事,别让皇帝抓到什么把柄,他也不敢轻易动我们。”
叶沣恨得咬牙,懊悔自己上了那巫女的当,发誓要抓住巫女,亲手将其剁碎。
“我们在明,她在暗。想抓住她,绝非易事。”
璋王三角眼儿转了好一会儿,突然射出一道光亮:
“我有办法,可以引蛇出洞!这次,一定将这个祸害铲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