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沉默了一会儿,对申嬷嬷说:
“本宫有好几天没去看皇孙了,你随我一起去趟隽王府吧!”
二人到了昭阳院。
申嬷嬷一见到姚玉儿,就笑问着:
“小殿下怎么样?贵妃娘娘想稷郡王了,特来看望一下。”
她将世子抱在怀里,来到贵妃身边:
“娘娘您瞧,这几天不见,小殿下又胖了些,抱在怀里有些砸手了呢!”
贵妃的目光落在承嗣的面庞上,仔仔细细端详着。
申嬷嬷就向姚玉儿询问,稷郡王饮食如何,睡眠怎样,身体状况可好等情况。
姚玉儿陪着笑,温柔有礼地回答着申嬷嬷的问话。
贵妃逗弄着承嗣,不时也插上一句话,其间漫不经心地,往一个侍女身上打量了几眼。
过了会儿,贵妃准备走,懒懒地对申嬷嬷说:
“既然到这儿了,再去看看叶祺吧。”
姚玉儿怔了下。
贵妃经常来看承嗣,可看过就回去,一般不去看叶祺的。
这个改变,只怕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就见贵妃起了身,指了指锦屏,道:
“这丫头给我们带个路吧。这阵子不来王府,路都怪生的。”
姚玉儿笑容僵了僵,很快恢复原状,盯了一眼锦屏,吩咐道:
“锦屏,你去给贵妃娘娘带路,可仔细着,服侍好娘娘,别出什么差错!”
路上,贵妃瞅瞅锦屏,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:
“你始终跟着王妃服侍,责任可不小。既要照顾主子起居,又要留心主子言行。若主子有行差踏错,还得规劝几分。”
“是,奴婢谨遵娘娘教诲。”
“听你讲话,是个伶俐的丫头,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
徐贵妃点点头,
“可怜天下父母心哪。王爷任性,想必对王妃多有冷落。你整日跟随王妃,她都跟什么人来往走动,你——应该很清楚吧?”
见贵妃停下脚步,看自己的目光里有刀剑般,锦屏脸色陡变。
她思量一番,撇清道:
“日常里是奴婢和银烛二人贴身服侍,不过……王妃需用的时候,奴婢们就随着;王妃想独处静一静的时候,也不许奴婢跟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