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头一拧,忽然眼前一亮:
“我有主意了!昨儿宛儿回来时,还念叨说好久不见嘉羿了。王爷将嘉羿带过来,她还能不见吗?!”
这主意,确实不错。
没过多久,长随就把嘉羿从宫里接出来,带到了何府。
隽王一把拉住嘉羿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这次他也不要人通禀了,直接带着嘉羿,去了音宛住的院子。
院门关闭着,并没有上闩,但有两个婆子候在那里,对隽王说:
“王爷,大小姐让奴婢来接小殿下进去。大小姐吩咐:不准放王爷进院子……”
隽王已经抬起的腿顿了几秒,缓缓放了下来。
嘉羿回头望了隽王一眼,欢欣鼓舞地撒开脚丫,呼喊着往院里面跑去了:
“娘亲——弟弟——”
这喊声像故意吊隽王胃口似的,急得隽王使劲儿探着身子,往院子深处窥看。
花木葱茏,曲径通幽,却看不到音宛母子俩的一点影子,就连一丝一毫的声音,都没有传出来。
小婴儿,不是应该哭几声吗?
隽王在院外急躁地走来走去,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一样。
等人的时候,时间过得好慢好慢啊!隽王觉得白头发都等出来了。
终于,嬷嬷牵着嘉羿的手,将他送出了院子。
“走!回去!”
隽王拉住嘉羿,匆匆往外走,等转到了僻静无人处,他赶紧问道:
“你见到小婴儿了吧?他现在长什么样子?有没有哭?你娘亲好吗?她有没有看上去很疲惫?谁在照顾小婴儿?……”
一连串的问题,只换来嘉羿一个无情的白眼儿:
“干嘛问我?!你自己为啥不去看?!”
隽王气得“无语凝噎”。
“自作自受,自作自受。”
隽王自我抨击道。
只能怪他自己,都是他种的荆棘,导致音宛不理睬他,嘉羿也对他没好气。
现在,他的娇妻美子近在咫尺,他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,却连看一眼都不能。
宛儿,一定恨死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