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梁娶亲那天……”
隽王锁眉沉思,忽然耳根发烫。
正是在何梁成亲那夜,他想跟音宛亲昵,遭拒后硬来,被音宛砸昏了。
他的心,也是在那一夜被砸得稀烂。
原来——音宛是为了保护——腹中的这个小生命?
一定是这样的!
那夜,他听到音宛说了什么话,两次提到了“孩子”!
只不过他当时恃酒放纵,一心求欢,根本没听进去音宛的话!
现在想来,音宛那晚说的话,应该是:别伤到咱们的孩子!
真的是他误会宛儿了啊!
此时,马车“吱钮”一声,在王府稳稳地停了下来。
隽王对报喜讯的嘉羿“大赦功课”,小家伙欢呼雀跃地玩儿去了。
穆寒和风悉面面相觑,不知道主子今天哪根筋不对。
因为他们看到,主子步履轻快,脸上漾着欢悦的光芒,甚至轻松地吹着口哨。
“王爷回来了?”
管家满面春风地迎上来。
隽王看看他,没有反应,目光明显被管家身旁的中年妇人吸引住,神采倏地一亮。
那是管家的媳妇周婶,一个干净利落的人,也在王府里做事。
“周婶,我有事问你。”
“哎!”
周婶忙答应一声,趋步跟着隽王。
风悉也要跟过去听听,抬起的腿被穆寒一脚踢了回去。
他傻着脸,委屈地看一眼踢他的人,不敢动了。
隽王往前走了十来步,还回头望了望,见四下无人,低声发问道:
“那个……女子有了身孕,大约经过几个月,生下孩子?”
周婶扑哧一笑,答道:
“王爷,从女子有孕开始算,大约九个多月,将近十月,就要临盆了。这就是民间说的: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。”
“喔,女人……全都是这样的吗?”
“大致都这样的!”
周婶陪笑说,
“也有早产的,也有晚几天的,不过都差不到哪儿去。不然,孩子都难成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