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会意,马上也附和道:
“是啊!皇宫里何曾出过这样的事,皇帝不可轻易放过。”
南帝拱手回禀两位娘娘:
“儿臣一定遵旨查办,只是需先审问清楚。”
他问众人道:
“念园是什么地方?皇宫内院!宫外有好几重侍卫守卫,这个男人——是怎么进来的?谁放进来的?这是疑点一!
“其二,就凭皇后的身手,一二十个一等一的侍卫,都近不了她的身,这个男子一看就是被酒色淘虚了身子的,他有什么本事,进到皇后的寝殿?!”
“陛下!”
郑媛儿赶紧带节奏,
“一定是这男子给皇后下了迷药,迫使皇后就范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下迷药?!天哪——”
南帝夸张地一摊手,语句充满讥讽,
“表妹!你真是不了解皇后的本事!迷药看到她,都得躲着跑!她不给别人下药,就是菩萨发慈悲,每个人都烧了高香了!”
“陛下——”
媛儿看他如此偏袒皇后,急得脸都红了,
“我们这么多人亲眼看见的!难道太后和贵太妃,会说谎欺骗陛下不成?!皇后做出这下作的事,陛下一定要严加讯问,大刑伺候,看她敢不敢不招!”
“招!我愿招!”
音宛赶紧开口,像是被“大刑伺候”吓住了似的,摇摇摆摆地走过来。
那样子,确实像是被人下了迷药,药性未过去,如今还头脑不清:
“确实是我跟这个人私通,您将我废为庶人,赶出宫去!”
南帝瞅着音宛的脸,眸光中闪过一片碎金,嘴角向上勾起:
“真的吗?!”
“嗯!”
音宛十分认真地、使劲儿点点头。
见南帝眯缝了眼,审视着自己,她赶紧媚眼如丝,神情放纵,身子东歪西斜,如雨中的柳丝,站立不稳。
见她如此卖力投入地表演,南帝担心她失足跌倒,赶紧伸出手臂去搀扶她。
谁知道人家打蛇随棍上,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,做出一副倚栏卖笑的轻薄样子:
“这个小白脸长得不错,本姑娘看上了,约不约?你说——”
太后和贵太妃看见这幅情状,都咬牙切齿:
“这——成何体统?!”
得意之色,从媛儿眸底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