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宛走过去,还特意把唇边的笑意收敛起来。
那俩人原本是蹲在院子里斗草玩儿的,看见她进来,顿时变了脸色,赶紧站起身,神情有些慌张。
“敢乱嚼舌头,就不怕隔墙有耳?给我倒点茶去。”
音宛进了寝殿,留下那俩人惊慌对视,挑眉咧嘴地五官乱飞,慌忙答应着给她倒茶来了。
茶香与水雾,在房间里朦胧飘浮。
房间的摆设,墙上的名画,床边的帷帐,多宝格上的摆件儿,一切都像飘浮在梦中一般,陌生而又疏离。
南帝一下朝,就来她房里看她。
音宛再次向他提起,想到天启去看看苏日勒新添的小皇子。
“然后呢?”
南帝轻轻往圈椅上一靠,腿跷起来放在杌子上,随意地晃动着。
侍墨赶紧知趣地过来给他捶腿,被他一挥手:
“去服侍好你主子!”
“然后——我想到天成去看看。在我心里,那儿是我的故土。”
音宛看一眼给她捶腿的侍墨,回答南帝道。
“你想回天成的话,找个空闲的时候,朕陪你一起回去。看望兄长,看看故园,都是应该的。”
南帝的视线,停留在了音宛脸上,
“但天启——你不能去。”
南帝将腿放下来,又将圈椅往靠近音宛的地方拉了拉。
“苏日勒——他不是以前的苏日勒了。这个,你比别人都清楚。他的眼底深处,隐着你看不透的迷雾。他的心——深不可测。”
音宛不奇怪南帝对苏日勒有此评论。
毕竟,苏日勒曾经被姚玉儿挑唆使阴招,在南帝不提防的情况下,背后向他捅刀。
“可是我答应过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愚蠢!”
南帝打断了音宛的话,
“信用这东西,对我讲可以,对苏日勒——就省省吧。不择手段的人,是没有什么信用可言的。”
音宛觉得,南帝对苏日勒的成见,还是颇深的。
不知是因为上次被他加害的阴影,还是因为苏日勒养死了他宠爱的乌鸦。
可苏日勒——明明没有他说的那么坏啊。
她再次向南帝解释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