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旧像往日那般沉静,细心地服侍穆寒用膳,帮他穿脱衣服,端茶递水,毫无怨艾之色。
这个时候,徐夫人才回想起昔鱼日常的柔顺、大度,心里也对之前刁难她,颇有了几番悔意。
这天,徐夫人新得了一匹上好的丝绢,看花色淡雅,寻思给昔鱼做身儿新衣服倒合适,就带着裁缝,来了穆寒住的院儿。
一进院儿,看到昔鱼正在庭中鱼池前,拿着鱼食往池中撒,神情十分悠闲。
徐夫人心里就很是不快。
夫君出了那么大的事儿,这才过几天?!
看她那轻松愉快的样子,还哼着小曲儿,压根就没把她儿子放在心上。
徐夫人沉了脸,扫了眼嬷嬷抱着的布料,恼火地吁了口气。
“昔鱼!”
门帘从里面被掀开了,一个英气勃勃、容光照人的青年,从里面走了出来,手里也拿着一些鱼食,
“咱们俩赛赛,看谁吸引的金鱼多!输的话刮两下鼻子哦!”
这个人,正是自己的儿子——穆寒。
他也恢复得太快了吧!
尤其是精神状态!
出了那样的事,对男人来说,是多么痛苦的事!
可穆寒怎么这么反常?!
感情南帝让你不用上朝在家养病,夫妻俩比赛起喂鱼来了?
徐夫人的脑袋真的转不过来弯儿了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!
庭院里有侍女看到了徐夫人,赶忙打招呼。
穆寒夫妻对望一眼,也不知交流了什么眼神,然后双双过来行礼问候。
按说——儿子早些从伤痛中走出来,她这当娘的,应当宽慰才是啊。
可徐夫人看着这对儿小夫妻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似的:
“你们俩。。。。。。喂鱼?!”
昔鱼偷偷瞟穆寒,穆寒回答道: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母亲,昔鱼说,喂鱼,看见金鱼欢快地游,有利于医治我的伤痛。”
徐夫人盯了穆寒的眼睛足足十秒,又往昔鱼脸上扫了一眼:
“看样子——昔鱼说得很对,你的伤痛——已经医治好了吧?!”
穆寒听不出徐夫人的话意,没有冒然回答。
“或者说——你本来就没有什么伤痛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