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王和姚相先自惨白了脸,心揪成了一团。
“竟有此事?!”
众臣个个义愤填膺,“这韩冒进真是狼心狗肺,自绝于天下!”
就听天晟帝接着道:
“得亏漕运衙门总督籍信,明察秋毫,将计就计,将毒粮草运到叛军那里,使得叛军损失了三成兵力!
“隽王亲率将士乘势进攻,五日之内,就从叛军手里夺回了八座城池!如今胜利在望,可喜可贺!”
众臣听到这里,才大大地松了口气。
有人说皇帝是千古名君,这是上苍庇佑。有人说隽王文韬武略,是社稷之福;有人说籍信是栋梁之才,应该褒奖。
天晟帝当即命锦衣卫捉拿韩冒进及家人进京审讯,又颁旨褒奖隽王和立功将士,犒劳三军。
此事多亏籍信恪尽职守,天晟帝也对他委以重任,命其兼领南江知州之职。
退朝之后,裕王忧心忡忡,匆匆回到府里。
姚玉儿迎上来,脸上漾满得意的笑,劈头就问:
“怎样?听说西南塘报已到,隽王只怕已经溃不成军了吧?我就说嘛,没有我和我们姚家,他就成了旱田里的鱼,只等着覆灭了!”
“隽王连夺八城,眼看就要功高社稷了!”
裕王满心恼怒,斜了姚玉儿一眼,
“粮草下毒的事败露,陛下已经派人缉拿你舅父了。我估计,岳父已经先行派人去灭口了,不然,你我还有我们家族都得去陪葬!”
见姚玉儿一脸愕然,裕王抽了下嘴角,又是恼火又是鄙夷:
“偷鸡不成蚀把米,不知你是怎么去督办此事的?!”
姚玉儿脸上青一阵红一阵。
裕王气急败坏,又从鼻腔深处冷哼一声:
“这么隐秘的事,籍信怎么知晓得如此清楚?!还有,毒粮草是如何被掉包到叶阊那里的?!你!你可坏了我的大事了!”
原来,裕王跟西南早就勾结在一起,沆瀣一气,联手对付隽王。
当年镇南王坐镇西南,每年上缴朝廷的赋税,都有两成悄悄流进了裕王府。
镇南王还让出治下的两个州郡,让裕王豢养了数万的私军。
这次姚玉儿弄巧成拙,害得叶阊的势力瞬间土崩瓦解,大势将去。
隽王一定也会趁机抓住西南的兵力,势力大增。
而且,他立下了如此的卓著军功,在天晟帝心中,自然份量更重了。
这次,裕王可谓损失惨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