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昔鱼回何府了?!”
这是院里唐嬷嬷惊诧的声音,
“这是不是真的?昔鱼没死?”
“二小姐被大小姐救了,藏在城外呢。今日一早,大小姐把二小姐送回来了,现在,正陪着老爷夫人说话呢……”
听到这话,隽王一下子从床榻上窜了起来。
他心里那个憋屈啊!
宛儿回京来,不应该第一个见他吗?
是他冒着杀头之罪,护送她逃走的呀!
为此,他还挨了八十杖,皮开肉绽的,疼了大个个月哪。
“王爷,您去哪儿?贵妃娘娘吩咐……”
“走开!”
隽王一把将贵妃派来监护他的侍卫推开,一瘸一拐,却一溜风的,往院外跑,还高声喊着:
“快!备车,到何府——”
……
音宛醒来,睁开眼睛,白亮的光芒刺得她重新闭上,再慢慢适应着,重新张开。
好久,没有这么安稳地睡过觉了。
音宛伸了个懒腰,刚想活动一下身体,周身的酸疼传导过来,她“咝咝”地吐了几口凉气。
低头看自己,胳膊上,身上,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浅伤。
昨晚,隽王就像饿疯的狼似的,一遍一遍地索取,也没了分寸。
她大概是到凌晨四更天,才沉沉睡去,一直睡到快晌午。
大概是对付镇南王那段日子,她太疲惫了。
现在,天晟帝赦免了她的“纵火罪”,她心里轻松,天天睡懒觉到将近晌午,绿珠叫都叫不醒。
这日隽王休沐,他头一天就告诉音宛和嘉羿,要带他们到九渡屯游玩。
一大早,隽王就起床了。
看音宛还睡的香,他就先去叫嘉羿。
嘉羿哼哼着不想起来,隽王谆谆教诲道:
“大丈夫应当闻鸡起舞,奋发自励,怎么能贪恋一时的享受?快起来!”
嘉羿还想拖延,被隽王掀了被子,一把拽出来,熟练地穿上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