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问:风悉,你和穆寒整日跟着隽王,他跟何家小姐可有过——逾礼之事?”
“你怎么说?!”
“卑职……”
风悉可怜兮兮地瞄一眼隽王,“卑职自然是照说,不然就犯下欺君大罪了!”
见隽王愣怔住,风悉慌忙表白道:
“王爷,卑职拢共可仅仅背叛王爷这一次啊!”
“是不是天底下人都知道?!这么大的事儿,就本王一个人被蒙在鼓里?!我怎么就这么蠢?!”
隽王猛地推开了风悉,脸上布满诡异的笑容,拍手笑道:
“好!好!太好了!好极了!”
穆寒和风悉对望一眼:王爷——莫不是疯魔了?
见隽王又跳又抚掌,口中还念念有词:
“嘉羿!叶嘉羿!怪不得宛儿恨我!我真混!嘉羿怎样了?我儿子他怎样了?!备车!到宫里!本王要去看儿子!”
隽王一溜风地往外跑,一眨眼不见了。
俩长随面面相觑。
穆寒赶紧追上去,一边扭头甩过来一句:
“风悉,这次你死定了,瞧见没?你把王爷气疯了!”
风悉吓得哆嗦了一下,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闯祸的嘴,硬着头皮跟过去。
可隽王却又像风一样返回来了。
原来他猛想起:嘉羿在皇后宫里。
现在天色已晚,他作为成年皇子,不便前往皇后宫苑,只得悻悻地又回来了。
见那俩人直勾勾地瞅着他的脸,隽王扯扯嘴角:
“不必跟着我!你们到醉仙楼喝酒去吧,不醉不归,都记本王账上!”
“?!”
※※※
次日一大早,隽王就到徐贵妃宫里,请她带着自己一起,去皇后宫里接嘉羿。
嘉羿已恢复体力,跟天佑跑着玩儿了。
天佑看见隽王,立刻取了墙上挂的木剑,气势汹汹地朝隽王一指:
“坏二哥!不许你带走嘉羿!我要跟嘉羿玩儿!”
谁知他坏二哥嗤之以鼻,依旧拉住了嘉羿的手,要带他走了。
天佑气得将木剑一扔,扑到皇后怀里大哭大闹。
皇后对着贵妃,又是歉疚又是解释:
“嘉羿一出宫,天佑一个人孤零零的蔫着,成天跟本宫闹。因此接嘉羿来宫里,谁知竟惹来这么凶险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