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,塔嬷嬷受刑不过,死在狱中了。她是端姿姨娘身边的人,单凭这一点,端姿姨娘就难辞其咎。何况……她确有刺杀我的动机。”
“文慧姑母打算如何处置端姿公主?”
“哦,端姿姨娘想必担心回去被父王处治,因此以‘御下不严’罪名,自请到祠堂侍奉祖宗去了。”
音宛点点头。
“皇嫂,你不是跟我表哥关系不好吗?我看今日,确实是他在胁迫你起誓。对不对?”
苏日勒一瞬不瞬地瞅着音宛的脸,神情庄重。
他一定不知道,他这样的坦率其实非常鲁莽,会让对方不舒服。
好在音宛不是一般的人。她笑道: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八卦?”
八卦是什么意思,苏日勒应该听不懂。
他理解为算卦了,就急切地解释说:
“我不是算卦,我是说真的!如果你跟他和离,我娶你!我喜欢你!”
苏日勒俊朗的脸红红的,带着点儿羞涩。
“喔……”
音宛双掌捂住了滚烫的脸,觉得好尴尬。
天启人都像苏日勒这样直白吗?
“宛儿,跟我回府!”
忽然冒出来的隽王,朝苏日勒笑笑,一阵风似的将音宛裹挟了去。
还好,总算是为音宛解了围。
到马车前,隽王一把将她抱起,塞进马车,自己也跟着上去。
“他到底在哪儿?是生是死?”
隽王屁股还没挨到车座,就听到了迫不及待的问话。
“我不告诉你,除非——”
他的目光在音宛脸上溜了几圈,“你也像我一样,立个重誓。”
立誓在天晟朝的人看来,是要承担上天的监察的,那是性命攸关的大事。
可对音宛来讲,这些誓言就是毫无效用的空话。因此,她根本不当回事:
“行啊,立誓就立誓。”
“那好。你说——你从今往后只能爱我一个,”
“切!”
音宛心里不屑一顾,“爱你这个渣男?恶心我。”
不过——现在她有求于人呢,就违心鹦鹉学舌吧!
“从今往后,只能爱你一个。”
“若违誓,”
“若违誓,”音宛继续跟着学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