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房间里的情况,他一定看到了!可为什么这么装腔作势地问?
这时,那个讨厌的家伙又开口了:
“若是窝藏钦犯,可是要依法论处的。说!这房里——都是什么人?”
“官老爷,”
老者的声音倒是不紧不慢,“这茅舍是草民的家,您说——家里能有什么人哪!无非是久病的孙儿,老朽的孙媳,没有外人哪。”
“是你孙儿,还有你孙媳?!”
愤怒得几近变形的语气,如同火山喷发前的暗流奔涌。
这语气让音宛确定:隽王应该已经清楚,房里的人是自己和玉公子了。
更糟糕的是,他应该看到了自己抢救玉公子的过程。。。。。。
天哪,这个超级醋坛子,看到那个“不可描述的画面”,不知会产生多少阴暗的想象!
音宛心里暗暗叫苦。
她攥了攥拳头。今日就算鱼死网破,也得保护好玉公子。
“你孙儿,跟你孙媳——是什么时候成亲的?有几年了?”
这盘问——真是别有用心,又如秃子头上的虱子,太明白了!
他一直怀疑自己跟玉公子有首尾,怀疑嘉羿是玉公子的儿子。这么问,无非是想验证一下他的猜测。
甚至,他已经确信——让他抓到证据了。
对了,玉公子被送到这个院子,说明他跟老者是很亲近的关系。莫非——他真的是老者的孙儿?
“噢……”
老者支吾着,看来是在准备回答隽王的问题。
音宛从窗口往外偷看,见他煞有介事地数着指头,很认真地算着“成亲有几年。”
“有。。。。。。四年多了。”
音宛差点儿晕过去。
老者怎么就那么“会算”呢?!
隽王正是怀疑那年出征离京时,她跟玉公子有了私情。距今——恰好四年!
这下,隽王那些不知所谓的猜测,要铁板定案了!
这不是拿着火种往火药桶里扔吗?!
“哼!哼哼。。。。。。”隽王的冷笑声传进来。
隔着窗户,音宛看到隽王身子晃了下,脸色乌青,像是被雷劈过似的。
停顿半晌,他又有气无力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