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手忙脚乱地把外面的脏衣服扯掉,就听外面有人喊:
“抓刺客——”
早埋伏好的灯笼火把同时亮起来,冲向姚玉儿所在的屋子,将这儿照得如同白昼。
如同九尾狐被法术镇住,现出原形似的,姚玉儿吃惊地望向各方灯笼,不知所措。
众人一看:
姚玉儿头上顶着粪便块儿,发丝往下滴着粪水,脖子里也残留着一道一道的黄白之物,神色惊惶尴尬,像偷窃被抓住的老鼠似的,贼溜溜又惊恐地发着幽光。
“陛下到此,都让开——”
原来苏日勒听到禀报,过来察看了。
一见地上扔着的匕首,再看看姚玉儿的狼狈相,苏日勒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往后退了好几步,这才开口说话,因为房里的气味儿实在是太难闻了。
“朕吩咐过,不准任何人进入宫禁,姚玉儿你为何置若罔闻?!如今得此下场,也是活该受此羞辱。若再起歹念,休怪朕不客气!”
戾气从他身上漫散出来,令人不寒而栗。
又听苏日勒吩咐道:
“值守宫门者知令不行,放人进宫,这是把朕旨意置于何地?!传旨:统统处死!”
苏日勒将大氅一甩,迈步离开此地。
他手下随从像阵飙风,也跟着席卷而去。
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,连丢一件儿衣服给她都不曾,还斩杀放她进宫的军士。
这都是为了他心心念念的何音宛!
这么好的机会,苏日勒偏偏抓不住,还掣肘她的计划。
回去以后,姚玉儿受了寒凉,病倒了。
越想越气,思来想去,姚玉儿觉得,还是得再扇点儿阴风点点儿鬼火,多给苏日勒加些料。
萨满法师那边,当然也得再着些力。
他们双管齐下,才能让苏日勒对何音宛的子嗣痛下杀手。
入夜,苏日勒昏睡中,又看到了萨满法师。
“苏日泰,做大事者,必得当机立断,不可有妇人之仁。天晟皇宫里,都是你的仇敌,必须全部诛杀,以免养虎遗患。”
“法师!”
苏日勒询问道,
“您说我是苏日泰。可苏日泰与何音宛并无瓜葛,为何我心念宛儿,挚爱宛儿?我若血洗皇宫,宛儿就会以我为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