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烦啊!
“我摘果子吃,怎么了?!”
音宛随手抓了几个果子,连枝带叶,朝着南帝劈头盖脸就砸了过去。
“当心点儿!抓牢了,别掉下来!”
南帝也不顾冰雹般砸向他脑袋的东西,以胳膊遮脸往上看着,叮嘱音宛。
“你走吧!少管我!”
音宛没好气地说。
“你快下来!我看你脚落地了就走!”
南帝倒是拿出了充足的耐心,不急不躁地劝她。
反正是跑不了了,干脆就跳下去吧。
音宛攀着一根枝条,看离地面不远了,就一松手,身子像松鼠一样,飞了下来。
在南帝眼里,她现在就像是一把降落伞吧。
如果南帝知道——什么是降落伞的话。
因为她的衣服被树枝挂住,整个人吊在了空中,在风中无力地挣扎着,衣服敞开飘动,被风吹拂着。。。。。。
“别动!”
南帝往袖中取了什么东西,向上一挥,只听斯拉拉一阵裂帛声,音宛直挺挺地掉了下来。
南帝腾身一跃,将她接在怀里,旋了一周,轻盈地落地。
而她,像被剥了皮的玉米,还好有里衣遮体。
“你笑什么?!”
音宛觉得南帝嘴角有笑意,一定是在嘲笑自己了。
“没,没呀,没笑。”
南帝一本正经的样子,可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咧了咧,很像是忍俊不禁似的。
“你笑了!你在嘲笑我!”
让音宛觉得伤心的,不是自己被悬在空中的狼狈,而是她觉得——南帝一定窥破了她上树的真实原因。
她觉得好尴尬,好丢脸啊!
在南帝眼里,她一定就像一个小丑似的,自作聪明地做着各种低劣的表演。
结果就是:她的动作还没开始,南帝深邃的眸底,早洞悉了她接下来的举动。
“我没有嘲笑你,宛儿,我心疼你都来不及呢。我只希望你能慢慢地适应这里,活得开心、快乐。”
“如果——你真的想让我开心,”
音宛抬起头,直视南帝的眼睛,
“你别管束我,让我做想做的事,去想去的地方。”
“你一定很冷吧?”
南帝转移了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