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音宛对面,眼睛随着音宛的针线移动,脸上神采飞扬。
“你来,什么事啊?”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”
南帝望望她手中的针线,眸光温存盈盈,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其实,也没什么大事。”
音宛瞥一眼他右臂上的包扎,问道:
“胳膊还疼吗?”
“不疼。一点儿都不疼。”
他伸着脖子,又认真地看音宛缝织,像是想要偷学技艺似的。
见南帝这么无厘头,音宛便不再理他,自顾自地做自己的针线活。
南帝就认真地在旁边看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直到音宛做完活,收工。
“做完了?我看看。”
南帝将玉佩拿过去,在手上翻过来掉过去地看,反复把玩着。
音宛无语。
他没见过这个玉佩吗?!
他脖子里,不也挂着一个同样的玉佩吗?
这个时候,更让音宛无语的事发生了。
南帝从自己袖中,取出来一根崭新鲜亮的金线:
“这个——是我去街上最大的珠宝店里,挑来的。颜色不是太亮,跟玉佩挺搭的,我试了试,挺好看。你比比看,喜不喜欢?”
音宛真想扑过去掐死他。
早干嘛去了?!
明明看到她在织补那个断链子,却坐这儿一声不吭,还认认真真地看着,直到她补完!
她严重怀疑,南帝脑袋里进水了。
南帝却并不知道自己脑袋进水的事。
他自然而然地扯断修补好的绳索,将新的链子系好,交到了音宛的手上。
“你一定很累,早点休息吧。明天早晨,记得带玉佩哦。这是开过光的,能保护你。”
也不管音宛嘴角扯到了耳根,南帝帮她理理碎发,抚一下她的脸腮,眼睛里有万千不舍,很艰难地往外走去了。
“她在补那条链子!”
南帝心里喜不自胜。
刚才,他就是去给音宛送金线链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