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,苏日勒和玉允珩对她那么宠爱,他们一定早就知情,只不过全都瞒着他!
宛儿回来了!
宛儿终于回来了!
他没有白白地日思夜想盼望着,没有白白地椎心泣血受煎熬!
“哈哈——哈哈——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宛儿——你瞒不住我了——做贼三年,你不打自招了——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南帝在房间手舞足蹈,又唱又跳,还动作优美地模仿了那日宛儿扮成领班、跳的那个高难度的凤凰降落的动作——
突然,两张错愕的傻脸,撞进南帝的视线。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被人一览无余,南帝耳根有点发烫。
“嗯——”
他清嗽一声,
“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,成何体统?!”
“呃,陛,陛下,卑职这。。。。。。这就去请驱鬼的法师。。。。。。”
风悉把自己方才的丑态,当成有鬼附体了?!
“驱什么鬼?!驱你个大头鬼!”
“陛下,卑职的头——真的不能算太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滚!”
风悉跟穆寒赶紧“滚”。
风悉晃晃脑袋,凑到穆寒肩上。
“你干什么?!你这大头鬼!”
穆寒一把将风悉推开。
“我比了比,我脑袋只比你大了一小圈儿啊!”
“就是那一小圈儿出问题的!”
穆寒耐心地给他讲解,
“那一小圈儿里,装的全是白花花的猪油,所以你才看不出眉高眼低,成天犯浑被骂。”
风悉惊愕,感激地看着穆寒,点头表示他“醍醐灌顶,胜读十年书”。
“对了,你去查女仵作的事,可有结果?”
“有一点眉目。”
风悉两手用力揉着自己的大脑瓜,似乎想把那一圈儿猪油挤压出来,
“我找到了那个说‘有女仵作’的宾客,可他不肯承认,看起来有人给他压力。我还在进一步调查。”
“嗯。早日找到女仵作,案情可能会早点儿破解。好在天景天儿冷,跟冬天似的。要是天热的话,可就来不及找仵作了。”
“呼——”
穆寒话音未落,一阵冷风吹过来,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