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帝陛下也出来散步吗?一起吧!”
南帝瞥了苏日勒一眼,没作声。
穆寒赶紧上前,给苏日勒打招呼:
“天启陛下安好,穆寒有礼了。上次我们陛下失手伤到您,卑职代为赔罪。”
苏日勒扫一眼南帝,见他一脸冷漠,没有一丝温度,就跟破鞋底打过似的,就淡淡地说:
“无妨,伤得不重。”
他并没有接受玉公子“一起散步”的邀约,拉着宛儿往相反的方向去了。
音宛回头拿眼斜睨南帝,带刺的目光与南帝扎人的视线相撞,撞出了激烈的天雷地火!
玉公子见两帮人各奔东西,一时不知如何站队了。
他朝南帝笑了笑,说:
“咱们一起走走,说说话吧。”
南帝点头,跟他并肩往前行,问道:
“玉兄,天成皇朝新立,不知可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,请尽管开口,千万不要外气。”
“呜呜——啊——我不活了——”
一个女子的哭声,划破了霞光如锦的天空,传到四面八方,
“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哪——我唯有一死了——”
“怎么回事?好像有个女子在哭?”
不远处,有宾客伸长脖子到处张望,询问了一声。
有知情者回答他说:
“听说——是南帝身边的大将军风悉,侮辱了句芒皇帝的一个姬妾。那姬妾寻死觅活,要寻短见呢!”
南帝跟穆寒互望一眼:“风悉?!”
穆寒低声说:
“风悉做事向来知进退,怎么会在礼宾院里,做出如此恶劣的事呢?依微臣看,此事——想必有蹊跷。”
玉公子蹙眉,神色凝重看向南帝:
“一个是天晟重臣,一个是句芒皇帝的女人,这件事绝不简单,散发着阴谋的味道。”
这番话跟南帝所想一个样。
他说:“咱们看看去。”
三人立即循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而去,找到了那个院落。
就在当院儿的地上,坐着一个衣着艳丽的年青女子,正在挥舞着手臂痛哭嚎啕。
她鬓发凌乱,衣衫不整,脸上脂粉被泪水冲得黑一道白一道的,可还不忘死死攥着一个男子的袍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