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宛毫不客气反击道:
“凡是敢动我天晟皇嗣一根毫毛的,我何音宛一个也不会放过!就算他是玉皇大帝、大力乱神,我照样打烂他的凌霄宝殿!”
“我也打烂他的凌霄宝殿!”
天佑自豪慢慢,壮志凌云,
“我跟宛姐姐天下第一厉害!”
“反了天了!”
庆王妃吩咐身边人,
“去把王爷请过来!就说有人欺负到本王妃头上了!”
不多时庆王随着內侍过来,看到被打得七零八落的侍卫,自然是雷霆震怒:
“南后欺人太甚!莫非以为——我天景百万雄师,惹不起你天晟不成?!”
音宛指指天佑:
“你天景纵有百万雄师,欺负这样一个小孩子,说不过去吧?!”
庆王眯了眯眼。
天佑身上的伤,他第一眼就看见了,心里也暗怪自己的人虑事不周。
欺负一个小孩子有什么用?!让他这当家人也挺没面子的。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”
庆王已经知道事情的始末,自己人做得确实过分了点儿,因此说:
“本王并不知手下人小题大做,他们也已经被南后惩罚,此事就扯平了。”
“庆王果然是有格局之人。”
音宛一抱拳,
“我要带天佑到客栈去,留在这里我不放心。越阳是庆王的地盘,庆王清楚我和天佑——插翅难飞。”
“想的美!天佑必须留在皇宫里!”
庆王妃横眉立目,声音尖利刺耳。
“天佑必须在我身边,寸步不离!”
音宛针尖对麦芒,
“你们对天佑的所为太不地道!实在有失一个大国的气度。”
庆王的心思在襄州,对于这些鸡零狗碎的事,倒不是很放在心上。
诚如南后所言,越阳是他天景的地盘,只需派禁军将客栈围了,那天佑就插翅难逃,别说出越阳了,就连客栈都别想出去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