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月那群人一直在瞧热闹,听见內侍的话,再次哄笑起来。
只听苏瑶月说:
“也不看看是在谁的地盘,就敢得罪本小姐,能有好果子吃吗?!送个翡翠佛,就想进宫了?!痴心妄想!”
“就是就是,不识时务,只能落个被赶走的下场!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立刻有马屁精附和。
姚玉儿笑得嘴巴都咧到耳根处了:
“真是活该!现世宝!花了大钱送礼,却落个被赶出去的下场!真是丢人现眼!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其他前来贺寿的人,也纷纷转头看着音宛二人,那目光跟看贼似的。
玉公子握着音宛的手,担忧地看着她,秀美的眼眸里满是自责,清润的嗓音里充满歉意:
“对不起,宛儿。都怪我虑事不周,上了那阉贼的当,也连累你受气。你别担心,见庆王的事,我再另外想办法的。”
音宛清凌凌的眸子如波光闪动:
“玉公子,我们一起去找梁总管,索要进宫银牌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等音宛二人索要来银牌,进入举办寿宴的凤巢殿里时,宾客们早已安安稳稳地就坐。
主位上坐着一位中年妇人,想必就是恭妃了。
她的脸很干瘦,皮肤黑而干燥,与金光闪闪的凤冠很不协调。
看见有人竟然在她的寿宴上迟到,她的黑脸一下子耷拉下来。
庆王妃陪坐在她身边,有嬷嬷向她耳语道:
“这两位就是南后和玉公子。”
庆王妃吃了一惊,随后眸光一冷,向恭妃进谗道:
“怪不得他们敢迟到,原来是身份尊贵、有恃无恐呀!母妃不认得他们:一个是天承国的叛军首领,一个是天晟朝的南后。”
“本宫最恨的就是乱臣贼子!”
天景皇室长期在摄政王的阴影下苟且,恭妃听见“叛军”这个字眼,就心里不爽。
说话间,就见玉公子和音宛已经到了跟前,向恭妃行礼贺寿。
恭妃颇为不悦,沉着脸,语气带着讥讽:
“哦,原来——来的是大人物啊!本宫只是一个妃,只怕受不起二位的礼呢!坐吧。”
庆王妃煞有介事地,往下看了看,说道:
“瞧瞧,这殿里都没有空位子了。要不。。。。。。就委屈二位一下,坐在殿外面吧。来人,在殿外设一张桌子,请玉公子和南后就坐!”
大殿里面这么多的宾客,全都停止了喧哗,殿里静得落针可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