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哭了,我赔你一个就是。”
天佑倒过意不去了,“等我回宫,让宫人给你做一百个大风筝赔你,可以了吧?”
这很难得了,天佑是生平第一次哄别人呢。
“谁稀罕你赔!”
小女孩一点儿也不买账,气汹汹地哭着,应该是告状去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次日,玉公子和音宛往天景宫里递了贴子,求见庆王。
他们从清早等到中午,又等到黄昏,没有等到庆王的会见。
第二天、第三天亦是如此。
二人就觉得不对劲儿,应该是有人从中作梗。
到第四天上,有人给玉公子送来一张字条:
“不见苏小姐,休想见到庆王。鸣鹤酒楼恭候玉公子。——苏瑶月。”
音宛说:
“你去见见她吧,探探虚实也好。总不能这样吊着。”
玉公子点头说:
“那好,你在客栈等我。天景不比天晟,人生地不熟的,你要多加小心。”
音宛倒不替自己担心,而是交待一声:
“公子也多加小心。”
苏瑶月的底细,他们都不知。
现在他们在人家的地盘上,天时地利都是对方占据,所以音宛心里还是替玉公子悬了份儿心。
大约半个时辰后,有个伙计装束的人匆匆过来找音宛:
“玉公子跟苏小姐言语不合,双方打起来了,玉公子受伤中毒,他让小的过来请您。”
音宛吃惊道:
“玉公子现在哪里?”
“就在鸣鹤酒楼的雅间里。”
音宛随即跟着伙计出来,跑了大约五百米的距离,就看到了那个鸣鹤酒楼。
上了二楼,伙计指着一个房间对音宛说:
“就是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