岫岩低头看一眼孩子,脸上有迟疑之色。
不过,她还是向前伸出手臂,让相师将孩子抱了过去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瑾儿啼哭了两声,就停下来,任由相师抚摸他的额头,察看他的舌苔,揉捏他的手腕,摆布他的小脚了。
“中毒,中邪。”
相师给出了结论。
“中毒?!中邪?!”
岫岩脸上有悲愤苦痛,但却没有意外,像是早有预测似的。
“你为何不当心,守好孩子?!”相师几乎是问责的语气了。
“这是。。。。。。防不胜防。。。。。。”
岫岩眼睛湿润了。
她几乎寸步不离,能说不当心吗?!
只有一次,太子抱着瑾儿,出了她的院子,她没有跟随过去。
她相信太子不会害儿子,但太子一定是有了疏忽,让姚玉儿投毒得逞了。
怪不得瑾儿这些天整日哭闹,瘦成这样。都怪自己大意,让孩子受了这么大的罪。
岫岩的心疼得像被刀搅动,眼泪不停地淌出,擦了又擦,就像是山泉似的。
等她好不容易稳定住情绪,再抬头看时,却见瑾儿在相师的怀里,稳稳当当地睡着了,还打着微鼾。
“已经喂过一次药了。”
相师说,“你瞧,睡得多好。”
果然,瑾儿砸吧砸吧小嘴,像是梦到了什么似的,还突然笑出了声,然后又甜甜睡了。
那一声笑像是春风,瞬间在岫岩的心头,绽放了五彩缤纷的花朵。
这位相师,果然名不虚传,真的有灵丹妙药啊!
岫岩感激满怀,又不放心地问:
“我儿子——他能完全复原吗?”
仙师沉吟片刻,面有难色: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中毒不轻,只凭药物,无法完全解毒。”
“那怎么办?!求仙师救我儿子性命!”
岫岩脸色顿时变得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