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跌倒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
“你们站着干什么?!给我上前打!”
凤菲儿吆喝那几名侍卫。
可那些侍卫都知道音宛的厉害,何况人家身后还有个隽王爷呢,谁嫌活得不滋润,去开罪隽王妃呢?
凤菲儿见状,觉得太丢面子,指着音宛道:
“你等着!我要到陛下面前告你——”
音宛走进凤栖宫。
贵妃早已屏退下人,神色紧张,一把拉住她道:
“宛儿!大事不好了!你快拿主意!”
原来,今日天晟帝罢朝一日,一大早就来到了她住的凤栖宫。
徐贵妃看见天晟帝到来,还是蛮高兴的。
可天晟帝神情怪异,一副心事沉沉的样子,拉着嘉羿的手,脸上垂泪,还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:
“如此佳孙,命运何其乖蹇也?”
皇帝眼底通红,神思恍惚,步履沉重,也没跟她说一句话,就踉跄着离开了。
徐贵妃看到,皇帝的眼神森冷决绝,透着杀机。
她思忖皇帝说的那句“命运何其乖蹇也?”不祥的预感袭上心疼。
天晟帝走后不久,皇后的贴身嬷嬷匆匆来到凤栖宫:
“贵妃娘娘,皇后不方便过来,派奴婢悄悄给娘娘报个信儿:
“昨儿司星监测到荧惑守星天象,说陛下若想保命,就得移祸于阳气足又聪慧的有血亲之人身上。此话何意,望贵妃仔细参详。”
荧惑守心意味着什么,贵妃焉能不知?!
看天晟帝今日的举止,想必——已经决定用嘉羿挡灾了!
贵妃大骇,赶紧派人传召音宛进宫想办法。
“宛儿!”
贵妃声音都变了调,竹节似的的指头攥得音宛手疼。
“事不宜迟,你赶紧设法将嘉羿、叶祺都带出宫去,有多远逃多远,一定要保住隽王的血脉!”
音宛暗暗吃惊,一时不知怎么跟贵妃说。
此事很明显,司星是受人指使,加害嘉羿的。
可她却无从向天晟帝辩驳。
她解释荧惑守心只是天象,与世间人毫无关系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