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宛捣捣她的脑袋,
“你想点法子,把她折腾得受不了自己走,不就行了?”
看看昔鱼那为难的样子,音宛也知道,自己是赶鸭子上架。
昔鱼秉性纯良,哪里想得出坏点子呢。
“你要是不知道怎么折腾她,你就跟你婆婆学。你婆婆怎么折腾你,你就依样学样‘教导’她。”
音宛给昔鱼提点道,
“一定得穆寒回来之前,先把她打发出去。不然将来她说失了名节一类的话,就不好办了。”
见昔鱼还迟疑,音宛告诫她道:
“你是心实的,可有的人歪魅狐道,心术不正。留这样的人在家里,兴风作浪,不知挑多少事儿出来,招来好多麻烦。”
昔鱼听她这么说,咬了咬唇说:“那我回去试试。”
“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”
音宛给她警示,
“你越好性儿,别人越存着劲儿欺负你。学做一个刺猬,谁敢招惹你,就扎她一手刺!”
也不知昔鱼回去是怎么做了,这几天也没再来王府跟她叙话。
音宛也知道,这折腾人的本事,也是需要慢慢修行的。
栽栽跟头,碰几鼻子灰,跌跌撞撞的,就逐渐成长起来了。
大军出征后,天晟帝心里一直有些忐忑。
这天黄昏,他用过晚膳,由选侍凤菲儿服侍着,在院子里散步消食。
这时內侍禀报说:
“陛下,司星卞大人说有要事求见。”
“司星?!快让他进来!”
天晟大军刚刚出征,吉凶难测。这个时候司星急急求见,绝非小事。
卞大人匆匆走进门来,施了礼,禀报道:
“陛下,天象告变,荧惑守心!怕是国运有厄,帝王有灾。望陛下早做提防,设法消避。”
“荧惑守心?!”
天晟帝瞳孔一缩,嘴唇哆嗦。
荧惑守心——是最凶的天象,预示天下将有兵乱,君主亡,王朝更替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可看得清楚准确?!“天晟帝惊恐反问。
“陛下请随微臣一起观看。”
天晟帝随着司星手指的方向看向天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