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隐隐觉得,那个被太子冷落、幽居冷院的岫岩,在太子心里,似乎比她要重要得多。
一个疑问浮上心头。
她瞥了眼来接她的婢女,问了声:
“我在大理寺住的这几天,太子每晚都歇在哪里?”
两个婢女听见她问,都垂下头不敢应声。
姚玉儿心中愈发起疑,一个巴掌甩在婢女脸上,厉声追问道:
“你们都是我娘家带来的!不跟我贴心,还要护揽着外人吗?!是不是每天都跑去侧妃院子里?!”
那婢女赶紧跪下来,哭着辩称:
“奴婢不敢护揽外人,奴婢是怕主子听见生气:太子爷确实每天都在侧妃院子里,逗弄小王子,陪侧妃说笑、散步,对那对儿母子温存得很。”
姚玉儿两只手颤抖不停,牙齿咬得咯吱吱响。
“倪岫岩,我绝不会让你们母子,分走我的宠爱和地位!走着瞧,东宫里有我没你,有你没我!”
隽王的马车往前行使着。
车厢里气氛有点闷。
音宛难免忧心忡忡的,进来跟隽王敷衍两句,就不再说话,身体靠在软靠上,陷入了沉思。
她不知道这次向她设下网罟的,是哪方势力。
应该不是姚玉儿。
如果是她的话,她绝不会选择那夜,与她的小官幽会。
会不会——是太子呢?
太子与姚玉儿沆瀣一气,要对付她的话,没必要瞒着姚玉儿才是啊。
——京城中想要害她的,还会有个尚季公主。
会是她暗中使坏,设下圈套陷害她吗?
可惜自己陷于对方的网罟,难以脱身,根本无力还击。。。。。。
明天等待着她的,会是什么?
“宛儿?”
音宛肩膀猛地一抖,隽王突然讲话,虽然声音很轻,可还是吓了她一跳。
“喔。。。。。。”
音宛心里“咚咚咚”地急跳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,也别太担心了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“哦,没事。我没想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