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现在还满身酒气,可知昨夜你回家之时,已经醉眼朦胧,无法看清路人。何况昨夜月光昏暗,你如何能确认所见之女子——就是本妃?!”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鱼泡眼被问住,眼珠儿缓慢向左转动,显然是在极力回忆昨夜情形。
“哦,对了!”
他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细节,
“昨夜遇见王妃之时,王妃嫌卑职直视不恭,扔过来一方巾帕,正打在卑职眼睛上。大人,如今这巾帕尚在,请大人审验。”
说着,鱼泡眼从袖中取出一巾帕,让衙役呈给了大理寺卿。
大理寺卿拿起来,与刑部尚书、左都御史一起察看后,证实这确实是宫中之物,应出自尚服局。
大理寺卿就问音宛道:
“此巾帕,可是隽王妃之物?”
音宛看都不看,立即否认道:
“既然是宫中之物,此巾帕应该出自尚服局,尚服局对每件物品的出入都有记录,大人可派人去查一查:此巾帕并非本妃所有。”
查验这个并非难事,不一会儿,奉命去查验的差役回来,禀报说:
“此巾帕是太子妃之物。”
三位审判官惊愕地对视,只得又派人将太子妃也传唤到堂上,问巾帕之事。
姚玉儿承认巾帕是自己所有。
至于为什么巾帕会出现在凶案现场附近,她谎称不知。
大理寺卿又让鱼泡眼仔细辨认,鱼泡眼迷惑道:
“昨夜月光不明,卑职又酒醉,看不分明也是有的。只是这巾帕说不了假话,想必卑职见到的,应该是太子妃无疑了。”
大理寺卿就问道:
“昨夜三更时分,不知太子妃可曾到过醉仙楼附近?”
姚玉儿脸色发白,连连否认,说一定是什么人捡到她的巾帕,嫁祸给她。
她又为自己辩解说:
“死者是个汉子,本妃手无缚鸡之力,哪里有本事能够害死他?何音宛善用毒针,凶手是她无疑了!”
大理寺卿就命人呈上来一个小木盒,里面放着从尸首上拔下来的毒针:
“隽王妃,有人认出——这种毒针,是您独有的暗器。除了您,没人有这个东西。不知您能否解释清楚:插在狄孝良胸前的、这枚致他死命的毒针——是怎么回事?!”
“应当是有什么人居心叵测,捡到了本妃不慎丢失的麻醉针,嫁祸给本妃的。”
案件审理到这里,基本可以得出结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