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这么远,来探望女儿?!”
音宛觉得有些诧异,
“就算探望,不是应该尚季公主回去探望母亲吗?怎么反而掉了个个儿?!”
“就是啊,咱们太后也这么说。”
嬷嬷压低了声音,
“听荣德太后身边的人说,自从天承先帝走了后,她们太后独处深宫,新帝忙于战事,也顾不得去看望她。
她受不了寂寞,跟一个御医私通,被他儿子察觉,将御医砍了头。她怕风言风语不好听,就寻了个借口出来了。”
“我说呢,也不挑日子,这么冷的天,跑两三千里探亲!那她这次——只怕会住些天,才回去吧。”
听音宛这么说,隽王乜她一眼,眼神轻鄙:
“凭她住多少天,又不住你隽王府,也不住你何府,跟你什么相干?!”
“我讨厌她,不行吗?!”
音宛一扬下巴,
“就凭她生的儿女的质量,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!老妖婆!”
隽王笑了:
“你不想见她的话,就称病好了。我替你跟太后说一声。”
“干嘛不去啊?”
音宛一挑眉,
“我得亲眼去看看,那老东西到底什么德行!”
天晟皇宫栖霞殿里,盛宴铺开,宫眷命妇俱都应邀出席。
荣德太后是贵宾,与太后并肩坐在主位上。
相对于太后慈祥和善的面庞,荣德太后的面相,显得尖刻了许多。
她眉毛修得又细又弯,眼睛很大,但眼白微多,黑眼珠小,这使得她还算美丽的眼睛扣了不少分。
她的嘴巴小而薄,嘴角略往下耷拉,显得有点冷酷。
荣德很健谈,看她跟太后相谈甚欢,不时逗得太后哈哈大笑,聊得挺投机的。
过了会儿,太后就喊太子、隽王和几个皇孙过去,给荣德做介绍。
太子和姚玉儿上前施礼。
荣德太后打量着太子,夸他仪表儒雅,温润如玉。又亲亲热热地拉着姚玉儿的手,赞不绝口。
随后又看见隽王,就夸他惊为天人,如珠似玉。
“这位——就是隽王妃。”
太后笑呵呵地指着音宛,
“这丫头年龄不大,医术可好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