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谢蔓盈就是比你好嘛!”
头顶忽然飘下风悉悠悠的讲话声,“你看看你这副德行,天底下男人都得被你吓跑。”
熙源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。
风悉像一片树叶似的,轻盈地落了下来,举起衣袖替她擦泪:
“又把脸哭花了。不准再哭了,大喜的日子,不能哭。还有,背地里骂人可不好,我怎么就混账东西了?”
熙源难为情了,破涕笑了一下。
“刚才,飞鸿司传来消息,句芒王子已经离京了,带着陛下新赐的和亲公主。咱们回去吧,我还得迎亲呢。”
熙源的心又沉重下来,推开了风悉向她伸出来的手。
“你回去吧。我以后不回京城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?!”
风悉两手一叉腰,
“我的花轿去接谁呢?!谢家小姐跟着句芒王子和亲去了,我到哪里再抢个新娘?!只能凑合着娶你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熙源笑着挥起粉拳就打,然后一头扑进风悉怀里,放声大哭。
好大一会儿,熙源才被风悉哄好,心像浸在蜜里似的。
回去的路上,熙源有些不安地问风悉,他是不是被逼迫,才愿意娶自己的。
风悉毫不迟疑地回答:是。
然后,他告诉熙源:他的婚事都是家人操办的,他没有细想过此事,很认真地配合她们走这个流程。
家人说谢小姐好,他就也觉得好。并没有关注到自己内心深处的东西。
直到——熙源的婚事传出,他突然莫名紧张起来。
他产生了各种担心,怕熙源远嫁想家,怕她在外面无人照应,怕他夫君对她不体贴,又怕她躲不过那边宫廷的明枪暗箭。
于是他让飞鸿司查句芒王子,调查出他劣迹斑斑之后,就去劝说、阻止熙源,甚至不惜犯险违法劫持她。
听到谢小姐替嫁的消息,风悉没有丝毫缺憾,还大大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这个缺心眼,把你放哪里我都不放心,只能自己看一辈子了。”风悉捣着熙源的额头,恨恨地说。
熙源问他会不会担心谢家小姐,风悉笑道:
“她跟你这缺心眼不一样。她的心机,十个你也抵不上。在京城散布你的谣言,诬赖你将她推下楼,故意造声势逼我家早些迎娶。。。。。。
“这个女人不简单,有手段,能将句芒王子收拢得服服帖帖的。”
事实正如风悉所说,谢蔓盈很得句芒王子的心。
她到句芒以后,就盛宠专房,将那些侍妾通房撵的撵,卖的卖,打死了两个,只留了两个惯会察言观色、奉承她的装门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