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源的脸更红了,像是蒙上了块儿红布,
“他救了我的命,我去看他,难道不应该?我关心他的伤势怎么了?!”
“轮不到你操心!”
金源将下巴一扬,
“我不妨告诉你:他根本没伤!他全身上下好着呢!他假装受伤,就是骗你这个傻子的!别自作多情了,他都跟我说了:你连我的一个小手指都比不上!哼!”
熙源就如同遭雷轰了一般,眼泪如潮水般涨起来。她咬着唇,拼命憋着眼泪,可还是有一颗豆大的泪珠,不争气地滚落下来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有刚来瞧热闹的问道。
“嗐,熙源公主对姚将军还不死心,纠缠不休,金源郡主跟她吵起来了,不让她再去找她的夫君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到人们的私下议论,熙源又是羞愧又是难过。
私底下,人们还不知道怎么传她呢。说她厚颜无耻?说她被无情抛弃?
连解释都无从解释啊!
“熙源,别哭了。”
一个柔软崭新的巾帕,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气,递到了她的手里,“早点认清那个人,不是坏事。你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听见隽王妃温柔的声音,熙源心里暖融融的,感觉她真好啊。
之前被姚瑄珲挑唆,她还曾疑心过隽王妃,觉得人家不安好心呢。
“回去吧,陪你娘亲说说话,散散心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嗯,谢表嫂。”
目送熙源离开,音宛也出了宫,拐到旁边不远处的东宫,去找岫岩。
二人拉着家常,音宛为叶瑾检查了一遍,压根就没什么事。
“你是不是给瑾儿喝牛奶了?”
岫岩点头:
“是啊!他一个乳母家里有事,回去了;另一个身体不好吃着药呢,我就给他喝了牛奶。难道喝不得吗?”
“瑾儿应该是乳糖不耐受,以后别给他喝了。”
音宛抱着瑾儿,拍拍他肉乎乎的小粗腿,
“小家伙长得真壮实,身体很健康,没一点儿问题。放心吧!”
“瑾儿,叫寄母。”
岫岩指着音宛,引导瑾儿称呼她,
“这是你寄母,叫寄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