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眼前天旋地转,金星直冒,他身子旋了一圈儿,倒下了。
张广指着音宛道:
“知县大人,您瞧!等着您的面儿,这狂徒还敢如此嚣张,竟敢攻击官差,藐视法度!大人赶紧将他捉拿归案,严刑审讯!”
知县可比张广有见识。
他看音宛稳坐不动,气质清贵,出手惊人,就知那不是寻常之辈。
他咳了两声清清嗓子,正寻思着如何发问,却听那青年公子先开口了:
“知县大人,张广欲霸占杏花楼,故意使人诬陷梁掌柜,今日又指使狗腿子上门打砸闹事。人——是我打的,我让他们每个闹事者都断了腿,这是他们咎由自取。”
“你!你胡说!”
张广张牙舞爪捣着音宛道,
“我们数人在这里用饭,中毒是真!何曾诬陷?!你信口雌黄,有何凭证?!
“啐!你算什么东西?!”
音宛骂道,
“不过一个乡野泼皮,我问知县大人话,哪有你插嘴的份儿?!”
张广现在正飘,见自己当面被羞辱,哪里肯忍这口气,反骂道:
“你算什么东西?!我好歹是一方乡绅,连知县大人都敬重我三分,你打了我的人,还敢对我无礼?!”
“打了你的人算什么,就连你,本公子也照打不误!赏他几个耳光,看他还敢不敢对本公子出言不逊!”
话音刚落,就有身影出现在张广面前,扬臂“啪啪啪啪”四个耳光,然后隐去了。
知县和堂上的食客全都看呆了!
就连挨打的张广也瞪大眼睛,捂着红肿的脸,左右看着,却找不到是谁对自己动了手。
“知县大人,赶快命衙役一起上,将这狂徒拿获!”
知县心里清楚,那位青年公子,身份必然非同一般。
只看他手下人的绝顶功夫,就可见一斑。他自己这一方父母官,手下都没有如此身手之人呢。
因此,知县并不敢轻举妄动,而是决定投石问路。
知县指着张广,对青年公子道:
“张乡绅可是皇亲国戚,想必公子不知。不知者不罪,但公子应该向乡绅赔个礼才是。”
“知县大人,天晟法典,哪一条规定:皇亲国戚可以横行不法?!”
听他这话推测,难道此人——是京城微服私访的官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