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更清晰了,肩头的触感还在,不是在做梦!
音宛睁开了眼睛——
肩头的触感,倏然没有了。
她被封印的手腕,现在一阵轻松,不知何时已经获释了。
想必隽王终于调整姿势或者熟睡,总算不再执拗于那个动作了。
不知他用过药后,身体状况有好没有好转。
想到这里时,音宛的目光就移到了隽王的床榻上——然后瞳孔猛地一缩!
隽王床榻上空空如也,竟然没有人!
半夜三更的,他去哪儿了?
音宛起身往房间里看,空寂无人。
她走到院子里。
半轮下弦月挂在暗蓝的天空,很明亮。
院子里也空****的。
音宛来到院子里,正疑惑间,忽听旁侧厢房里似乎有动静。
她停下脚步,想仔细听明白。
“瑶儿,你可是最懂男人了,好宝贝儿!”
“王爷——您可真坏呀,瑶儿受不住。。。。。。”
然后,就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,女人旖旎的那种娇声,还有小床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。。。。。。
音宛脸一红,赶紧悄声退回来,坐在小**,胸口剧烈地起伏不停。
心里,真像是倒了五味瓶。牙根也咬得生疼。
“渣男!”
只怕病还没好利索,自己还在房里,他就迫不及待地去跟那娼妓寻欢去了!
方才听到的那龌龊的声音,又在耳边清晰地一遍遍回放。
“渣男!”
音宛又咬牙切齿骂一声,抓起桌上一个花瓶高举起来,又缓缓放回去。
如果被那渣男看到自己发脾气,不是等于承认了自己吃醋?!
吃醋说明什么?
自己还在乎他,还放不下他!
即使遭到了感情的背叛,还对他念念不忘,这不是自轻自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