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准去!”
“你管不着!”
“我说了不准去!”
隽王轻轻一掸指,音宛就觉得身上几处穴位又痛又麻,两腿走不了了。
“何音宛,我会关你几天,你不妨好好想想,你是谁的妻?!”
隽王从长桌后站起来,一双有力的手臂抓住音宛,将她拖到套间里一推,返身出来,随手落上一把大铁锁。
“叶瑢年,你放我出去!叶瑢年!”
隽王置若罔闻,睬都不睬。
他回到原来的长桌前,面无表情,盯着套间门上那把大锁出了会儿神。
然后,他很虚弱地靠在太师椅靠上,肩膀低垂着,呆呆地凝望着天花板上的竹纹图案,眼睛无力地瞟了一眼长桌上的信件。
那封信,是刚刚天晟帝派人转给他的——袁成筹的亲笔信。
音宛想到的,袁成筹那边全考虑到了,而且在阑江边设有暗哨。
袁成筹此信是特意知会天晟,或者说是警告自己——不要插手阳崄城的纷争。
天晟帝自然不愿趟这趟浑水,将这封信转交给他,让他传达命令给兵部。
音宛所想的路,根本走不通。
当听到禀报,音宛来找他时,他就已经猜出来音宛的目的了。
他们——真的是郎情妾意啊!
在泾源镇山林中音宛遇险,玉允珩带人将她救走。为了音宛,他毫无迟疑,释放了与他有血海深仇的敌人——袁成筹。
从那时开始,他二人就情如莲藕丝不断,音宛是死心塌地地、处处为玉允珩考虑。
她确实是“人在天晟,心怀公子;身伴他侧,情依君卿”!
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测,原来都是正确的。
可笑他还因心疼音宛,援助她跟心上人的复国大业!
头上绿油油一片,还被骗的围着她团团转,轻巧地玩弄于股掌之间!
“风悉!”
“诶,王爷!”风悉闪身进来。
“备车,本王要到万花楼。”
“王爷,您正当值,这个时候不能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