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没良心的!”
姚玉儿乜他一眼,
“你回去自在逍遥、美女在怀。可我呢?承嗣年龄越大,我就越担惊受怕。他那长相,跟你一般无二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!”
这个是实话,袁成筹一眼就判断得八九不离十了。
“玉儿,真是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袁成筹体贴地将她拥进怀里,调笑道:
“我出兵帮助裕王,不就是看你的面子吗?你放心,这次,我一定帮裕王坐稳太子位。你设法除掉裕王那个儿子,到时候,咱们承嗣,不就成天晟之主了吗?”
玉儿还想再说什么,袁成筹已经慌不及待地动手动脚,将她带进一间空房里,扯掉了她的衣服。
“不行啊,当心别人看见!”姚玉儿去推袁成筹。
“这么偏僻的院子,没人来!我想死你了!”
……
一帮子男男女女,在御花园里赏花玩景。
忽然,一群蝴蝶,吸引了他们的目光。
五月天蝴蝶并不罕见,稀奇之处是:这蝴蝶是一大群。
蓝色的、白色的、花斑的、黄色的,起起落落,一起向前飞。
这情景太美,众人不由自主跟着去看,就跟进了一处院落,看到蝴蝶全都停留在一间房门的外面。
想必这房里有什么稀罕的花?
众人推开房门一看,一对儿男女赤膊上阵,奋战犹酣,画面**得不可描绘。
见丑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姚玉儿惊叫一声,袁成筹则大骂一声:
“有好什么好看的?!都给我滚——”
看客们一哄而散,都“滚”了,也笑语欢声地将这不堪一幕传播到了四面八方。
这次,姚玉儿可真是抬不起头了。
偷汉子被众多人围观,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上次看客们都是女性,而且有如妃下了封口令,将丑事隐瞒,所以,即便是背地里嚼舌根,也只是在很小的范围内,悄悄地议论。
可这次——
看客中有男有女,自己被瞧了个精光,本来就已经够她无地自容了。
偏偏看客们还分别来自天晟周边各个邦国,她的丑事,还不是像吹散的蒲公英一般,散布到各处去了?!
“呜呜呜……”
姚玉儿越想越气,捂着脸痛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