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士们从未见过,一向沉稳果敢的隽王,此刻却像受到惊吓的小鸟,一边狂奔,一边无助又绝望地呼喊:
“宛儿——你回来——”
忽然,隽王疯狂地攀援上附近最高的悬崖,向四面眺望搜寻,狂呼道:
“宛儿——你回来——你答应等我回来的——你为什么不守信用?!
“宛儿——你去哪儿了?我知道:你要是躲起来,我是无法找到你的!宛儿,求你回来,别离开我!
“宛儿,宛儿!你听见没有?我知道:你是从别的世界里来的,你想要回去!可你不能不要我!还有嘉羿叶祺,你都不要他们了?!
呜呜呜……”
隽王竟然在山顶放声大哭。
“王爷这是怎么了?”
返回的穆寒问营房的军士,可军士哪里知道为什么?只告诉他:王爷在那上面哭了半个时辰了。
“可能是打了大胜仗,马上要凯旋而归了。王爷这是高兴的。”
风悉道行颇深地分析道。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!”
穆寒狠狠地瞪他一眼,
“没看出,王爷这是真的伤心吗?!难不成……他又跟王妃拌嘴了?”
穆寒于是向军士问起王妃。
“王妃说,营帐东南方长有很稀缺的草药,她去采草药了。哦,瞧,那不是?!王妃回来了!”
穆寒看见音宛的身影,长舒口气。
这下,悬崖上那个难缠的主儿,就不用自己劳心了。
“王爷——王妃回来了!”
穆寒运功,将讲话声音送上了悬崖。
崖上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没多久,隽王紧紧拥着“失而复得”的音宛,散步在了野花纷繁的山路上。
“你在山崖上做什么?”
音宛问道,“听他们说,你在上面大声哭?”
“呃……他们一派胡言!”
隽王全盘否定,
“我那是闲着没事,在上面……呃……吊嗓子,对,吊嗓子。”
“你又不唱戏,吊什么嗓子?”音宛嗤之以鼻。
“唱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