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菲儿迟疑了片刻,又解释道,
“妾身推倒这孩子,图什么呢?”
“好一张伶牙俐齿!”
音宛赞许地点头,接着道,
“长房无子,二房将子出继,立嗣承祧。这——算不算是你的图谋?!”
“王妃怎可无中生有,冤枉妾身?”凤菲儿一脸委屈,泪光莹莹,求助地看着刘夫人。
“隽王妃如此说,是为了给令妹开脱吧?”
刘夫人也觉得音宛是颇为不满。
“我妹妹做不了歹恶的事,何需开脱!”
音宛冷冷地开口,
“这么大的宅院,就没有一个丫头婆子在此服侍吗?!她们无法作证?!”
刘家这样的大家,除了刘夫人身边跟着的,满院儿竟找不见一个下人。音宛进院儿第一眼,就发现了这个异常。
她盯住了菲儿的眼睛,
“你出来,身边就没带贴身丫头?!”
“自然是……带着的,”
菲儿有些心慌,解释道,“方才口渴,我让她们回去倒些茶,因此还没有跟着过来。”
“那——”
音宛又看向昔鱼,
“你的身边,不会没有服侍的丫头婆子吧?!”
“启禀王妃,”
恰巧两个丫头走进院儿里,
“我们就是服侍大奶奶的丫头,方才二奶奶说——她的一支簪子不见了,让我们到她院里找找……”
音宛嘴角噙着冷笑:
“刘夫人,您不觉得奇怪吗?!如果是昔鱼做背人之事,不是应该昔鱼把丫头们都支走吗?”
凤菲儿脸色煞白,手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。
刘夫人也觉得事情蹊跷,诧异地看向凤菲儿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!母亲,我真的没有……我怎么会……”
凤菲儿委屈地嘤嘤啼哭起来。
见二儿媳受委屈,刘氏认为这是音宛在强词夺理欺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