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爱卿,你安排行刑吧!”
不一会儿,刑部施刑的两个高头大马的衙役就安排到位。
罪犯隽王被按在长条凳上,衙役举起大板子,很专业地举到标准位置时,就重重落了下来。
这俩人,是刘荣皋精心挑出来、施杖刑水平最好的衙役。
他们的手也微抖,很小心地履行刘大人的叮嘱:不能打得重,但也必须打得皮开肉绽,让镇南王无话可说。
“啪!二十,啪!二十一,啪!二十二……”
隽王锦袍烂成条条缕缕的,臀部血肉模糊,已经没有一块儿好肉了。
“啪!三十,啪!三十一……”
板子打在破皮烂肉上,更是钻心地疼痛。
这才三十多下,后面还有难熬的五十杖,有得他受的。
“宛儿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天承了吧?”
隽王心想,
“她去了哪里安身?她会去找玉允珩吗?她想我了不曾?不知我在她心里,到底占多少位置……”
一想起音宛,隽王受刑的疼痛,就会减轻了不少。仿佛她是治伤的金疮药似的。
“啪!四十……”
怎么还没打完呢?
臀部的疼痛越来越尖锐,隽王似乎看到了那里碎肉横飞的样子。
“宛儿,宛儿,”
隽王心说,
“只要你安全就行,我为你受什么苦,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五十,五十一……”
差役计数的声音越来越邈远,越来越虚空,痛感也开始变得迟钝。渐渐地,隽王眼前黑暗一片,什么也不知道了……
他恢复知觉,是被臀部火辣辣的烧灼疼痛惊醒的。
他趴在自己**,身上盖着薄毯,有人撩开一角,动作轻缓地为他敷药膏。
这药膏蛮不错,敷过的地方,烧灼感随即就消失了,变得凉丝丝的。
“这是什么药膏啊!”
隽王懒洋洋地发问。
“父王醒了?”
嘉羿清悦的声音传过来,
“这是娘亲给我的金疮药,我自己也会配,只是怕她给的放过期,就给你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