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玉儿要将叶澄诱骗下山,喝下早准备好的迷酒(隽王早怀疑那杯酒被人下了药),变成一个失去了神智、烈焰焚身的男人……
音宛的帐篷,就安排在山麓下,她必然会首当其冲。
这件事——绝不会是巧合!
“风悉,叶澄说的可能是真的!这件事应该有阴谋,你去查一下那日风麓山值守的侍卫,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。”
穆寒嘴角浮现一丝笑意,笑道:
“王爷太不了解那厮了。若是搞不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,风悉肯定不会回来。否则,他就会憋出十级内伤的。”
穆寒话音未落,高山流水遇知音的风悉,就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确认:
“王爷,卑职已经查过那日安排的值守记录,又通过各种手段,比如小贿赂,请酒,套话……调查了参与值守的所有侍卫……“
“说重点!”
隽王打断了鼻青脸肿,却还眉飞色舞自鸣得意的风悉。
“是,王爷,重点来了!”
风悉一抱拳,接着说,
“有个侍卫说,看到您醉得不省人事,由两个丫头搀着,到了姚小姐——哦,就是现在的姚王妃的帐篷。”
“就是说——那日取代叶澄,去跟姚小姐约会的,是咱王爷?”
穆寒听明白了。
隽王却蹙眉沉思,心生疑窦。
两个丫头,怎么敢把他一个青年男子,搀扶到未出阁千金的帐篷里呢?
除非——她们是得到了主子的授意。
这么说,是姚玉儿派她们——将自己带进了她的帐篷?
如果是这样,那她自己描述的这件事情的经过,就很有问题。
不过,这还不是隽王最关心的点。
“说重点!”隽王重申。
“哦,这。。。。。。不是重点?”
风悉迷惑了。
“侍卫可曾说起:那日何王妃的情形?”穆寒立即提示道。
“哦!说了!不过这不是重点,我放在最后说!”
“你这厮哪来这么多废话!快讲!”
穆寒差点儿在他那肿脸上再蹬一脚。
“正对着山路下面,有一块儿很大的空地,不知为何,只安排了一个女眷的帐篷,正是何王妃的。更奇怪的是——这里,一个护卫都没有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