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走出去不久,却又匆匆返回,眼睛盯着自己刚喝下一口茶的杯子:
“王爷,这茶都凉了,奴婢让人给您换杯热的来。”
她不顾自己说的“不凉,水温刚好”的话,硬是夺走了杯子,匆匆离开了……
隽王一眼就认出,拿在他手里的青瓷杯,正是那天申嬷嬷从他手中夺走的那个杯子。
这么说,他自己就是申嬷嬷口中的富商!
申嬷嬷请音宛做亲子鉴定,想看看两个儿子是否亲生?
两个儿子——承嗣和叶祺?
贵妃在怀疑什么?!
隽王脑中忽然灵光一现,问道:
“检测结果怎样?”
“结果,一个是亲生,一个不是。”
“哪个不是?!”
“那根黑一点、粗一点的,不是。那根细的、黄一点的,是亲生。”
隽王摸了摸叶祺细细茸茸、微微发黄的头发,转身出去了。
他心里,已经画出了整件事的轮廓:
贵妃怀疑承嗣的身世,询问过锦屏,赏赐了一个包金镯。此事被姚玉儿察觉,怕走漏秘密,杀了锦屏灭口。
叶承嗣——非他亲生?
隽王心内像放飞了一群欢乐的鸟。
那个孩子,就是横亘在他和音宛之间的一块儿巨石,是他耻辱的标志!
他知道那夜姚玉儿对他下药,可他一直怀疑,自己其实昏睡了一夜,什么事也没有做。
他于是又存了一分侥幸之心,希望风悉知晓那夜的详情。
“王爷,又要出去?”
穆寒看见他,迎上来招呼道。
“怎么没见风悉?”
隽王见穆寒孤零零地站在院里,左右不见人,就问道。
“哦,王爷,风悉的堂兄今日娶亲。卑职准了他一天假,赴宴去了。”
“风悉的堂兄娶亲?”
隽王喃喃地了一句,心里很是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