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要抱抱孩子吗?”
“我?”
隽王眼睛一亮,“我可以吗?”
唐嬷嬷笑得一脸花开:
“王爷是小殿下的父王,您不可以,还有谁可以?”
一句话,催开了隽王心中的烂漫春天。
“喔!好!”
他咧嘴傻笑着,伸出了胳膊,想从唐嬷嬷手中接孩子。
可看到那软软糯糯的小肉团,他紧张得连连摆手,慌忙将胳膊又缩了回去。
犹豫再三,隽王还是克制不住心愿,再次尝试,按照唐嬷嬷教的方法,把儿子抱在了怀中。
他紧张得大气不敢出,心怦怦乱跳,神经绷紧,全身肌肉都僵硬着不听使唤了。
那样子,就像怀里抱着个火药桶似的,十分滑稽。
唐嬷嬷看隽王这个模样,在旁边捂着嘴偷偷笑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小家伙静静地不出声,睡着了。
唐嬷嬷将叶祺抱过去,说:
“这里,有四个乳母,八个有经验的嬷嬷和丫头照看小殿下,王爷放心就是。王爷去陪陪王妃吧,她生这两位小殿下,可都吃苦不少。”
一番话,又勾起了隽王内心的愧疚和羞惭。
音宛最需要他的时候,他都没有在身边。
思忖片刻,隽王唤来管家,吩咐道:
“何王妃产子辛苦,你吩咐膳堂,日后每一餐,都加四个菜,以滋补为主,还要合王妃的口味。不管需要什么食材,都用最好的,不要吝惜。”
管家回道:
“膳堂为姚王妃精心准备了补养餐,是否照例也做一套?”
“喔,做一套吧,再添一倍的菜式,一定得让王妃吃得合口。”
说到合口,隽王忽然想起,绿珠曾提过一句,说音宛喜欢吃一种甜点,叫作“桂花羊奶酥”。
“穆寒——”
隽王吩咐道,“这京城里,哪家的桂花羊奶酥做得最好?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王爷!他哪里知道这个?您问错人了。”
风悉得意洋洋地扬扬眉毛。
“你风悉消息再灵通,也未必知道这个。”穆寒有点不服。
“当然知道!做得最好的,就是城北的‘福庆斋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