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宛忙一把将玉公子推过去,自己随手将几个药丸掷出,只听“啪啪啪啪”,响起一连串撞击的碎裂声。
“何音宛!你忘了你的誓言?!你忘了你的身份?!”
来人怒气冲天,
“你竟然跟外男私奔,连孩子都生了!你!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?!”
“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
“本王亲眼所见,你还敢抵赖?!本王不跟你说!玉允珩!今日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给你三秒拿剑:一、二、三!”
玉允珩怕伤到孩子,赶紧将孩子交给音宛:
“你快离远点,当心伤到孩子!”
话音未落,隽王的剑就到了。
玉允珩忙躲闪过去,喊话道:
“你误会了,隽王!孩子是你的!”
“拿本王当猴耍?!”
隽王更加暴怒,咆哮着,眼圈血红,就像邪魔发作了一般。
玉允珩没办法,被迫跟他决斗。
这俩人个个功夫绝顶,他们一过招,刀光剑影飞闪,拔山之力催动,只打得山倒海倾,天地动容。
隽王是音宛的夫君,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玉允珩自然步步小心,唯恐不慎伤到他。
可隽王被愤怒和嫉妒烧昏了头脑,招招直逼要害,毫不留情。
一个躲闪不及,玉允珩被刺伤了左胸处,鲜血瞬间染红了锦袍。
“玉公子——”
音宛已将孩子交给乳母,赶过来时看到玉公子被隽王刺伤,脸色惨白,又气又急:
“叶瑢年!你太过分了!再若无礼,我对你不客气了!”
她赶紧将玉公子领口揭开。
见他白皙紧实的肌肤上,赫然现出一道寸余宽的血口,肉翻出来,殷红的鲜血喷涌着,染红了周围一片。
音宛立即调出纱布、酒精、药膏等物,为玉公子处理伤口。
处理伤者的一系列动作,是自然而然的肌肉记忆,养之有素的职业习惯。
她眼里只有病患,没有男女大防。
她不知道,她这举动却像尖刀般,深深扎透了隽王叶瑢年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