获释后的音宛捶打着隽王,隽王握住她的粉拳,笑道:“谁让你冤枉本王的?!”
“王爷——王爷——”上方有人攀着绳子下来,喊着,“您没事儿吧?何侧妃平安吗?”
“没事儿!滚!”
“诶!”
上头听见回应,“刺刺嘭嘭”响了一阵儿动静,没声儿了。
从此人的喊话内容来看,隽王——不像是来杀自己的。
难道——有误会?
音宛脸颊绯红,低头穿着衣服。
井底静悄悄的,隽王也没声响,只默默地看着她。
空气里弥漫着暧昧、旖旎的气味儿,有点儿窘。
隽王见音宛穿好衣服了,揽住她的腰,摇晃了几下绳子。
井口上方的人开始用力向上拉了。
隽王向音宛解释道:
“应该是有人一箭双雕,既害你性命,又害苏日勒王子性命。你赶紧回宫,只怕王子不大好了。”
他方才被盛怒冲昏了头脑,这会儿想起正事儿,也颇为着急。
“咦?王爷,您的锦袍呢?”
一出井口,风悉就发现了隽王的异常,大声喇喇地问道。
隽王的脸沉了沉,没理睬他。
他和音宛各乘一匹快马,往京城飞奔而去。
“奇怪,王爷的锦袍哪里去了?怎么只穿着中衣出来了?”
风悉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,求知欲爆棚地看向穆寒,分析道,
“给侧妃取暖?可侧妃也没穿他的锦袍啊!咱有绳子,也用不着脱了衣服拧起来攀援用啊?”
“哪儿那么多废话!赶紧走吧!”
穆寒甩了下马鞭,马匹就“哒哒哒”地向前,绝尘而去了。
雍宁殿里,太后、皇后等人焦急地走来走去,文慧公主的痛哭声从帐幔里传出来。
苏日勒已经昏死过去,气若游丝。
音宛冲进殿里,二话不说,立即抽他的血化验。
果然如隽王猜测:有人投毒,要害苏日勒王子。
她赶紧给王子打了一剂强心针,又取出几支针剂,将其药液混在一起,给王子挂上了水。
众人紧张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,也都不敢作声。
当看到她拿着粗针管扎破王子肌肤时,端姿惊嚷着呵斥她,又很快被文慧制止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