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氏这么想着,看着还攥着自己胳膊的柳媛儿,反手将她的手扯了下去:
“柳媛儿,本宫也想让你知道你不过,只是现在只是区区一介贱婢,本宫便是让人将你拖下去打死那也是可行的,日后你可莫要做这些僭越之事!
本宫是与你们合作的,若是你想将这事公之于众,只怕你背后之人也不会答应的!”
耿氏如是说着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柳媛儿,也是她往日性子太好,以至于竟让这人欺辱到自己的头上来。
果不其然,耿氏这话一出,让柳媛儿不由浑身一个哆嗦,她倒是没有想到往日乔治脾气极好的耿氏生起气来应这般可怖。
不过如今自己能在耿氏身边已经是主人埋下的最后一刻起了,毕竟谁能想到这位皇帝上位后,竟连一个女子都不收入后宫,也幸亏有她的存在,才不至于在这大厅的后宫中,他们跟一群无头苍蝇一样。
因着这样的原因,即便是自己的手被耿氏扯下去的时候,上面多了几个红印子,可是柳媛儿一句话也不敢说,只低头行了一个礼。
“是娘娘,奴婢记下了。”
耿氏瞧着柳媛儿低眉顺眼的模样,心中那口气才终于
吐了出去,淡淡的瞥了她一眼,便径直走在了前方。
如今事已至此,就如柳媛儿所说的开弓没有回头箭,不过她也自信,这次的事定是查不到自己头上的。
弘时阿哥向来好奇心重,对于一些奇特的东西总喜欢上前瞧瞧,而之前耿氏知道自己曾经的那个好妹妹,钮祜禄氏在对那些洋人的玩意儿格外感兴趣,和她在宫里叙话的时候,便从她宫里顺了一个新奇的小玩意儿。
那新奇模样,定是所有孩子都喜欢的,而耿氏将其放在了弘时那个每日下学堂的必经之路上,那上面可是早就已经摸过了出过天花的人的痘汁……
谁能想到在那路边捡到新奇玩意之中,竟然藏着别样的心思呢?
至于那小宫女,耿氏动手之前可是将弘时身边的人都划拉了一遍,那小宫女关系最好的姐妹,便是曾经那些宫女太监花名册之上的漏网之鱼。
那小宫女自己是贪图口腹之欲,只要给她使上一些相克之物,便会让她身子不适,这一环一环彼此相扣,还怕要不了一个小小孩子的命吗?
不过也是弘时命大,不然只是一夜的高烧便足以让他丧命!
而弘时之所以能够在一夜的高烧下,等到第二天被人发现他身体的异样,便是因为玲珑这些年,给自己手下的所有孩子都实行类似于军训的教育。
她让他们每天都要绕着阿哥所一起晨跑打拳,以至于如今不管是阿哥还是公主身子那叫一个好!
就连一向身体不是很好的塔娜,也因为这五年来不间断的跑步,导致身体素质一下子提了上去。
这让原本还心疼她的懋嫔,更是恨不得每天劝着她那多跑两圈,让塔娜哭笑不得之余,又因为自己如今终于有了健康的能跑能跳的身体,而对自己的皇阿玛感怀不已。
弘时虽然是个小孩子,可是他极为的早慧,便是比之弘昀也不逊色,而且等他记事后,发现哥哥姐姐都开始跑步,自己也扭着小屁股,吭哧吭哧的跟在哥哥姐姐身后,这一跑便是一
年。
所以如今别瞧着弘时看上去奶包包的,可是那小腿上摸起来还有一点小小的肌肉呢!
耿氏这边发生的事因为太过偏僻,以至于并没有被人听到。
而另一边玲珑将粘杆处的人都派出去调查此事后,这才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,靠在了椅子上。
而这时,一双手在她的身后轻轻的为她按了起来。
“四爷,如今倒是好手艺啊!”
雍正听了玲珑的话,不知道是该怎么回,他只瞧着这人享受的模样,抿了抿唇,淡淡说道:
“不是你说的要保护好朕这具身体吗?如今朕的身体乏了,朕自己动手为他解乏又怎么了?”
玲珑被雍正这话一噎,随后瞧了他一眼,不是她说,这位四爷这五年来好像一直在润物细无声的将自己侵入她的生活。
不光是帮自己按摩解乏,有时候自己写小册子或是做其他事,时间久了,他都会适时的端来茶水和糕点,曾经她以为这是关心,只是随着如今愈发的习惯他的存在,这让玲珑不由自主的心生戒备,让这样一个人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,真的好吗?
玲珑这样想着,瞧着雍正如同愈发凝实的身子,微微颔首,口中说:
“是这么个理,那四爷,你可要好好照顾这句身子,我观你魂魄愈发凝时,只怕不需多久便可还归本位,届时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