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白:“我早饭吃饱了,还是让给角名吃吧。”
角名:“我已经吃过了,还是尾白吃吧。”
两个人假模假样的客气起来了。
雪见已经不想理这两个人了。
这个时候是早春,早上的风还是很凛冽的。
雪见把围巾往上扒拉,挡住自己的脸颊,把帽子也往下扒拉。
就这样,雪见失去了视线,把头倚在尾白的身上。
雪见:尾白和大暖炉一样,靠著好热,但是算了吧將就一下。
路程並不远,一会儿就到达了学校。
然后他们发现了北队正在门口等著他们。
北队:队里的问题少年都聚在了一起能不担心嘛。
北队和他们几个打了招呼就回去了,但是北有点奇怪。
今天角名为什么没有打招呼,眼神躲躲闪闪的。
昨晚喝酒了?还是打电动睡的很晚?
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去想雪见来的时候为什么把头遮住了。
如果没有角名的问题在前,北是可以想到雪见的。
比如说雪见是不是宿醉了,担心吹了风头痛,还是感冒了?
但是角名的问题哽在了北的心间,让他一时之间被吸引了所有的心神。
走在回排球部的路上,北暂时將角名的事情藏到了心间的角落。
雪见他们几个追上北的时候,北担心的问了雪见。
“雪见,怎么遮著头,是喝酒了还是感冒了?別担心,放心说。”
如果是喝酒了那就去买醒酒汤或者醒酒药。
如果是感冒了那就先量体温,再根据情况决定是去医院还是吃药。
雪见摇了摇头:“谢谢信介哥的关心,都不是啦,我可是乖孩子哦。”
“是风吹的我脸疼,又担心被风吹黑了,所以遮住了。”
北听到雪见的话淡淡的笑了,他还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后辈。
就算是自家弟弟现在也不会这样和他说话了。
怎么说,感觉意外的不错。
北:“那就好。”知道了,雪见不是坏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