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发男一声冷笑,忽然掏出一个证件在石阡面前晃了晃道,“看清楚我的身份了吗?告诉你,处决你这种罪犯,我根本就不需要向上级请示——”
“看,看清楚了!”
石阡见这人拿的是郭家安全局的证件,心中顿时又是一阵惶然:怪不得副监狱长都要坐在他旁边当助手,原来他的身份竟是如此的不简单!
“看清楚就对了,老钟,把这个黑手党的罪魁祸首拉出去给我毙了吧!”
假发男阴森森一笑,忽然发出了这道命令。
石阡闻言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
钟管教却还有些犹豫不决,望着假发男就道,“领导,真要毙了他吗?”
“混蛋,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?放心吧,出了问题我负责!”
假发男一声命令后,又对两名法警挥了挥手。
这时,钟管教又向副监狱长投去了询问的眼神。
副监狱长会意,点点头道,“我们应该全力配合黄领导的工作!拉出去吧——”
“既然你要顽固到底,那就准备上路吧!”
既然两个领导都发话了,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?钟管教当即推着石阡往审讯室外走。
石阡见几人不是吓唬自己的,这才惊惶惶的大叫道,“别啊——我交代,我啥都交代!”
“你小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见石阡被吓得屁滚尿流了,假发男才改变了主意。
顿了顿,这小子终于露出了这次来找石阡的目的,“要想保命,必须按我们的命令办好下面这件事——”
“我一定办好!”石阡连连一阵点头。
假发男随即让另外几人回避,他则将嘴凑到石阡耳边一阵喃喃细语。
石阡闻言,先是一片骇然,不过为了保命,这小子最后又只得连连点头。
半个小时后,石阡被重新送进了重刑仓内。
牢房内空间有限,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脚臭味,这还不算什么,偏偏叶飞那个家伙,还呼呼地打起了鼾声。
“刚才那小子不是让老子想方设法捂死他,然后制造一个心脏病发作的假象吗?这岂不是大好时机?”
石阡慢慢地朝自己床边摸去时,脑子里还在不断重复着假发男的话:只有办成了这件事,你才能将功赎罪,否则,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!可是,就算自己真的弄死了叶飞,那人真会放过自己吗?
石阡从未感到如此为难过,此刻的他却是一阵犹豫不决。
“老大,刚刚那口恶气你受得了吗?”
这时,大耳朵午马忽然摸到石阡床边,小声地嘀咕了起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石阡又小声的回了一句。
在这个过程中,叶飞始终打着如雷的鼾声,可以这么说,监牢内的人除了他睡得正香外,另外几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烦躁郁闷的失眠之中。
“我也没其他意思,我就是觉得,还是你给我们当老大比较好!”
午马辗转地表明了自己的意思。
石阡听出来了,这小子是想找叶飞报仇!
既然如此,何不跟他联手起来,一齐将叶飞给捂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