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飞则除了牛海平家的房子,围着四处又转了一圈,此刻他最想寻找到的是附近的天网探头,因为根据这些先进的设备,他也能够找出凶手的蛛丝马迹。
牛群出了杨姐麻将馆后,迅速钻进了他的黑色奥迪车里。握着方向盘,轰着油门,这老小子回想起的竟是电话里那个歹人恶毒的言语,以及杨红菊的佳容笑貌。这妞十八岁就跟了自己,如今已有十五个年头了,这十五年中,两人无论是生活还是事业上都经历了不少风雨,然而她却始终支持着他,并为了老牛家这个大家庭默默地操劳着;眼看着就要跟着自己享享清福了,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,却出了这一档子破事出来。
此刻,牛群真是很不当初啊——
“哎,当初如果听她的话,就踏踏实实地开个小茶馆,现在也不至于让她遭这份罪啊!”
“抓小菊那个王八蛋究竟是谁?开始是他冒充叶飞给自己打的电话吗?他究竟想让自己怎样?”
怀着一系列的疑问,牛群将奥迪车开到了三江码头。
车头都没有摆正,这小子就急急关了车门,飞速地朝壹号渔港跑去了。
所谓的壹号渔港,不过是一艘观光用的游船,平日里没生意的时候,都在三江码头停靠;一旦到了节假日,它就载上游客,驶到江心去了。
“三哥,老牛来了,确实是他一个人,没有尾巴!”
就在牛群“蹬蹬蹬”地跑上壹号渔港时,早就候在暗处的一个马仔立即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。
“知道了,盯紧点儿!”
叫三哥的男子回了这一句话后,又一脸愤恨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杨红菊道,“妈的,你那个死男人竟敢搞我的女人;一会儿等他到了这里,老子就当着他的面把你搞了,让他也尝尝这种乱箭穿心的滋味。”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杨红菊不住摇头流泪,嘴里更是想大叫出声,可惜她的嘴巴却被臭麻布给堵上了。
这个时候,牛群也通过杨红菊的手机打来了电话,只听这小子劈头盖脸就问,“妈的,老子已经到了壹号渔港了,你特么在哪里?我老婆在哪里?”
“别急,你马上就能见到她了!来一号码头吧,记住了,还是你一个人来,更不能报警,否则后果很严重的,呵呵呵。”
一声怪笑后,这个叫三哥的男人又挂断了电话。
牛群一阵气急败坏,却拿这小子没有一点儿办法,只得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渔船,风驰电掣地朝一号码头赶去。
一刻钟后,一道漫天的飞尘在一号码头的原17号集装箱附近扬起,随着“嘎吱”一声急响,奥迪车又在这个荒废而杂乱的码头上停了下来。
此时天色渐暗,码头上冷风阵阵。
牛群惶惶不安地望了望不远处奔流的江水,又望了望左手边那片齐腰深的杂草道,“杂种,老子已经到码头上了,你特么怎么还不出来?难道你要一直当缩头乌龟吗?”
“兄弟们,那条老牛又在外面嚎叫了,咱们还是出去了吧!”
随着三哥一声令下,那片草堆里忽然响起一阵汽车的轰鸣声,接着,两辆黑色轿车,三辆灰色的面包车鱼贯而出,紧紧地将牛群的奥迪车给包围了起来。
“是你,沈老三?我草泥马的!”
看到打电话的男子从黑色的丰田车里走出,牛群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