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过出去买了个蛋糕而已。
一回来就见颓丧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双目无神地空望著前方,面颊上是斑驳的泪痕。
邢蕊很快就弄清楚了发生了什么。
傲慢的降临是无常的,想尽千方万法地祈祷她来她不会来,完全意想不到的时候,傲慢就会猝不及防地降临。
在颓丧原本的计划中,母亲是会在三天后来取走过滤好的魔力,她井井有条地安排好提炼步骤,会在三天后为母亲献上最好的礼物。
但刚刚傲慢突然来了。
大概。。。。。。是不太满意颓丧今晚仅过滤了一次,还不够精粹的魔力,她便隨手一挥,將那些直接销毁了。
颓丧没想到母亲会直接销毁它们,心急如焚,结巴艰难地想说明她还没有做好、还没有完成,一时著急,手脚不自觉地颤抖,憋不住的泪水直往外面淌。
傲慢。。。。。。
对此並不理解。
她不理解颓丧为何会表现的如此激动,不过是销毁了一些失败品而已。
傲慢看著颓丧上气不接下气地急喘,看颓丧不自觉又反覆握紧的手,高高在上地安静了良久,才缓缓开口:
“你的节目就是表演痛苦,现在也在对我表演痛苦么?”
傲慢以她的理解,认为颓丧是演的,因为在她看来,如此微不足道的小事,根本不值得颓丧表现的如此痛苦。
而这一句话,不亚於横空一道惊雷劈中了命门,颓丧顿时失言。
她坠落滑倒,无力地瘫坐在地上。
接下来,就是邢蕊进来看见的这一幕。
本来应该很高兴的,今天作业只错了两道题誒。
邢蕊在入口处默立了许久,缓缓动身,朝颓丧走去,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,轻鬆地笑笑,温声招呼:“蛋糕买回来了,很有意思的。我还给你带回来一件小礼物,猜猜看是什么?”
“是。。。”颓丧哽咽了一下,缓慢爬起来,她不敢再哭了,怕又被说是在表演痛苦,顺著邢蕊的话题问,“是什么?”
“噹噹当,”邢蕊笑著掏出一个小扇子,“路过去取的,丧丧你的偶像不是黎问音吗?印的是去年黎问音直播战斗那次的精彩画面哦。”
颓丧的注意力立刻就被邢蕊手上那把小扇子吸引走了,慢吞吞地走过来,双手捧起那柄小扇子:“谢谢,好漂亮。。。。。。”
邢蕊笑吟吟地托腮看她:“嗯,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视黎问音为偶像呢,上次白鴞在的时候,你说黎问音的眼睛很漂亮,怎么说,你是顏值党?”
黎问音的眼睛在阳光下,金灿灿的。
颓丧似乎很执著於这一点。
颓丧扭头看她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:“我很喜欢她的眼睛,但不是因为顏值。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呢?”邢蕊表现的很好奇。
颓丧缓慢地解释给她听。
末了,邢蕊轻转著眼珠,询问:“既然你母亲这次没能取成功魔力,应该很快就会再来,大概是什么时候呢?”
颓丧默了会:“正式表演结束。”
邢蕊托腮,那就是三个剧团同天竞演的那天啊。
邢蕊思考到什么,勾著笑问她:“想不想让母亲刮目相看一次?”
颓丧有点被她的笑容晃了眼:“刮目相看一次。。。。。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