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恨与爱。。。。。。她往里加入了一点点自己的黑魔力,精准索敌,並大喊一声:“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!”
穆不暮:“?”
尉迟权:“?”
“咳咳,喊个名台词帅一下,別在意別在意。”黎问音摆摆魔杖。
手顶著的瓷瓶赫然出动,被定住的黑雾魔气团尽数不可遏制地吸入其中。
黎问音一手持著魔杖指引控制,一手握紧了瓶子,从头顶绕至身前。
叮一声脆响,瓷瓶咕嚕一转,吸收全部黑魔气,黎问音屈指满意地弹了一下它。
同时回收回来的还有之前被崩飞的银针,黎问音深知黑魔气是可以储存在器物之內的事,剪了一点点小尾巴,留了个寻舟渡悔恨与爱的样本,存於银针之內。
大功告成。
黎问音调动黑魔力起来越来越得心应手了,面对冲天膨胀的黑魔气也不感到畏惧了。
她笑著摇了摇头,扭头看。
穆不暮捧住了寻舟渡,依旧不顾他意愿地手覆盖在他身上,往里灌输白魔力。
他一瞬间爆发了巨量黑魔力,此刻的身体是很虚弱的。
穆不暮转念又想。
不过他什么时候没虚弱过?
穆不暮专心致志地给他缝缝补补。
尉迟权丟下画笔过来,换作魔杖,输出白魔力,与穆不暮一起灌输进寻舟渡的体內。
大概是照顾职工家属的心態。
两股强大磅礴的白魔力充盈全身,这事儿黎问音就不掺和了,她仔细检查了一圈並无残余的黑魔气,收好了小白瓷。
穆不暮摁著他强行往里输魔力,注意到什么,吩咐了一句:“不要排斥我。”
寻舟渡半闔眼靠在她肩头,说不出来话,迷濛的眼睛静静地注视著她印著冷硬刀疤的面庞。
穆不暮又说:“再抵抗,我就把你敲晕了输。”
敲晕了好,敲晕了的人都是乖顺的,不会做无谓的抵抗。
寻舟渡低眸安静了一会儿,又一次被逼成功,放弃了抵抗,安静地由著她输了。
感受到怀里的人血色一点点恢復过来,体內死气沉沉的魔力也越来越活跃,穆不暮渐渐停止了输送。
她心態非常好的,准备继续去切菜煲鸡汤。
黎问音心態更好,已经在那边做上了。
尉迟权收回魔杖,盯了寻舟渡面庞上的血泪痕跡一会儿,问道:“悔恨与爱,你是爱什么呢?”
被老大这么一点,穆不暮才想起这回事,她提眼侧眸看他,问:“是很爱师父吧?”
师哥很重情重义的,她知道。
脖颈处传来一道很轻的刺痛。
穆不暮一蹙眉:“师哥?”
他咬她干什么。
豆腐咬人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不知道,”寻舟渡懨懨地从她身上撑起,眼珠上抬,幽暗专注地盯著她,声音很哑,“师父已经没了。”
寻舟渡轻笑道:“我现在只能爱你了。”
在场其他三人皆是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