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位以一顶十九的白魔法师,却有相当充足的应对黑魔法师的经验,见招拆招,对黑魔法了解挺充分,这些守卫使的简单的黑魔法根本不值一提。
躁动很大,引了好一部分围观群眾。
寻舟渡默默挤进人群,站至前排,准备好好看看是哪位人才,搞这么大动静。
一看,踩著昏倒过去的守卫们的,是一名穿著黑曜院校服的刀疤脸女子。
穆不暮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寻舟渡移开了目光。
怪不得怎么占算都是“大凶”呢。
冤家路窄。
如果他提前知道会遇上穆不暮,寻舟渡说什么也得挣扎著在司则翊身上扎满针,直接扎成刺蝟,也绝对不来这里。
穆不暮一点都不在意围观人群的惊呼,手举著魔杖,对著这些昏过去的守卫。
“无故抓捕我,”穆不暮宣判,“斩杀。”
穆不暮还挺客气的,动手前先说一声。
寻舟渡头疼地闭上了眼。
语毕,穆不暮的魔杖尖端就发射出一道雷射射线。
一人闪至了她面前,挡下了这道射线。
寻舟渡半眯著偏淡冷色的眼睛,轻声嘶了一口气,开口对她说道:“好久不见,一见你,你就是在造杀孽。”
穆不暮攥著魔杖看他,有点疑惑:“你怎么在这?”
她低眸看了眼,寻舟渡拢手於袖中,刚才她放出去的雷射射线被他用手挡了。
穆不暮闻到了血腥气。
穆不暮:“你流血了。”
“那可不,疼死我了,”寻舟渡往外看,始终不愿意直视她的眼睛,“又有什么办法,你的攻击一旦出手,不见血是不会停的。”
他不挡,这些人可就没命了,她又在这造杀孽。
“那是以前。”
穆不暮平静地回答。
“现在更改了,我会了普通惩罚性质的攻击,不需要见血。”
她是想收拾教训一下这些人,没有真伤人的意思。
寻舟渡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早说?
寻舟渡不信:“那你说斩杀?”
穆不暮:“是口头禪。”
寻舟渡干抽搐了一下眼角:“普通惩罚性质的攻击,怎么我还是见血了?”
穆不暮很纳闷:“没想过你会来挡。”
她好端端地画靶射箭,按自己设定的目標程序,根本不会有人受伤,谁知一箭射出去,有人横衝出来挡了,受了伤。
这跟投个石子打水漂,水里突然钻出来个人被砸中了,砸了一脑袋包,有什么区別。